有赖于斯卡文鼠人过于离谱的数量,任何一种奇怪的鼠人个体都有可能出现在世界上。
第一个尝试着将爆炸的次元石用来放闪电的术士、第一个向大角鼠祈祷诅咒敌人的灰先知、第一个采集病死同类身体脓包中的毒血熬煮疾病的瘟疫僧、第一个残忍地砍下同类的肢体,嫁接到野兽身上的生体改造大师......
在这些堪称脑洞大开的尝试面前,整个氏族搬迁到震旦的艾辛氏族施法者跑去学了震旦术士的法术,也就算不上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了。
这些蒙面的鼠人依然将次元石小心翼翼地磨成粉末,通过吸食进身体来增强它们对混沌魔力的掌控。只不过与次元术士、灰先知和瘟疫僧相比,艾辛术士们的法术更加偏向于辅助氏族里刺客的行动。
它们窃取了震旦施法者们的符咒道法,将隐身、传送、诅咒之类的法术用次元石的粉末涂抹在特制的黄色符纸上,交给出门执行任务的刺客们使用。
毕竟能通过暗影疾行仪式掌握阴影行走能力的氏族鼠究竟还是少数,这种“预制菜”法术能让这些不算很合格的刺客鼠们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比起它们西方的同类们,只能说整出的活不太够劲。
只不过相当特殊的是,艾辛方士是唯一一种向人类学习了施法技巧的鼠人施法者。
它们有的偷偷潜入不同城市的官府、丹鼎阁分部和各个名山大川、洞天福地的修行门派盗窃秘典,有的躲在阴影里窥伺震旦施法者习练法术的样子。
然而这样做永远画虎画皮难画骨,学得来表面学不来核心。
事实上虽然都是用一张符纸施法,艾辛方士的咒术跟震旦道法差了十万八千里,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一般来说,鼠鼠们谁也不在乎这个。反正小绿粉一抽,该隐身隐身,该传送传送,挺好用的,谁在乎那个?
再说了艾辛氏族一个刺杀技术起家的鼠人氏族,本来也没指望氏族里的方士能把次元石法术玩出堪比灰先知、工程术士的威力。况且就算是正牌子的灰先知、工程术士又如何?在我们艾辛氏族的威名与阴影中的利刃面前不也是瑟瑟发抖?
不过对于某些有思想、有追求的有识之鼠来说,不能真正学到这种奇异施法技术其中三味,就让鼠抓心挠肝的难受了。
话说数十年前,有一只毛色变异了的鼠人,整日因为自己一身毛发都是土黄色的受尽了同类的欺负。
好在这小老鼠倒也算是有点运道在身上,某一日正被其它几只饿极了的鼠人堵在洞里要吃它的肉,小老鼠情急之下不得已掏出了之前偷来的次元石吃了下去。
原本它是打算被次元石涨死了也不给这些要吃它的鼠人留下捡了便宜,没曾想竟然无师自通了次元石法术的门路。逃出一条性命不说,反被氏族里的方士拈选成了学徒,学了些粗浅的符纸法门。
不过好景不长,学了些艾辛方士的把戏,小黄鼠一身毛也没变成灰色黑色,该受人欺负还是受人欺负。只不过过去是遭氏族鼠欺凌,如今成了遭方士学徒欺凌罢了。
某一日又一次差点丢了小命,小黄鼠实在捱不下去,便卷了些次元石、符纸和一根不知谁哪里偷来的草叉,趁夜逃出了他存身的那处艾辛哨所巢穴。
自此天大地大,无拘无束,小黄鼠总算不至于成天担心睡觉时被其它鼠人拖去一刀宰了吃肉了。
不过逃了性命,却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
捻了捻怀里的符纸,小黄鼠心说当初正是误打误撞有了这本事,才不至于丢了小命成了人肚中食粮。若是之后它也像大方士一般有本事,也决计不会有鼠辈敢欺负它。
于是小黄鼠就此下了决心,非要找震旦的法师,甭管是偷是抢,总要学了本事在身上,才不至于再遭人欺负、丢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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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哎呦......”
风沙暂歇,黄风大圣踉踉跄跄的身影半走半摔地冲进了一处山洞。
一身道袍让他自己的血染上了大片大片的黑褐色,黄风大圣疼得龇牙咧嘴,提起仅剩的一点力气把袍子脱了下来。然而就是这靠着石头伸伸胳膊腿的动作,黄风大圣也仿佛是举起千斤重担一般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