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这只狐狸简直像是着了魔,有事没事就在旁敲侧击,明里暗里地打探,似乎对路长远的那段过去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好奇。
路长远真是无奈到了极点:“该和你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
梅昭昭不依不饶:“那不该说的呢?”
“不该说的,你就别知道了,知道的太多没好处。”
路长远面无表情地挡了回去。
欺负狐了!
梅昭昭眼巴巴地望着路长远:“郎君莫不是……心里还喜欢着她?奴家听坊间那些人说,这世上的男人啊,无论如何,总是忘不了第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的。”
路长远没有如狐狸预料般陷入沉默或追忆,而是眼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久前还是合欢门的雏儿和他讲男女之情的大道理了。
“我以前修的是太上无情道。”
还单防了你师父和师祖。
梅昭昭追问道:“那忘掉了吗?”
“没忘,不在乎了。”
“真的?”
路长远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稍微聪明那么一点点,就该知道这是比真金还真的实话。”
梅昭昭神色有些困惑,但没过多久,狐狸便像是突然悟出了什么大道理一般,又振振有词地挺起了胸膛。
“看来,凡间的俗话也不一定全对,终究还是太肤浅了。”
梅昭昭一脸认真地感叹道:“真要论起男女之事的至理,还得是我合欢门的道理最为深刻。”
路长远被她这副正经的模样弄得生出了一丝好奇心,顺口接道:“合欢门又有什么高见?”
梅昭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幽幽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男人只会记得让他变成男人的女人。”
硬了。
拳头硬了。
路长远艰难的压制住了揍狐狸的冲动:“步白莲就教你这些?”
“没有呀,奴家听红裳那个坏东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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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一声夏日的惊雷。
“太阳越来越近了,那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猫小朵吓得躲在了桌子底下。
天上的黑阳越来越大了。
实际上并非是黑阳越来越大,而是黑阳越来越近了。
似是为了增添氛围,天地开始下起了连绵的瓢泼大雨,伴随而来的恐怖雷声已几日不曾停歇。
“别真的掉下来吧。”
看这情况,猫小朵甚至觉得太阳就要掉下来,砸在沧澜门上了。
沧澜门仍旧是老样子,大鼎的虚影和法阵一齐出现,没有瑶光之能根本就进不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两壶茶。”
门外传来了声音。
猫小朵顺眼瞧过去,这便看见了两位六境的真人。
恰是因苏幼绾给了消息,赶来的两位慈航宫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