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沉默了好一会。
“只是月寒喜欢这么玩。”
苏幼绾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银色的发丝随着微小的动作轻轻摇曳:“毕竟月寒姑娘身子比较娇弱,气力不济,自然只能用些取巧的办法来欺负人了。”
这分明就是在内涵高傲清冷的妙玉宫首席。
路长远听得心中无奈。
不过仔细一想,苏幼绾虽或许比不上天生媚骨的梅昭昭,但定然是要比月寒强上许多的。
那位清冷的月仙子在榻上和平日清冷的模样半点不同,实则是个极为敏感的底子,水润多汁,稍微欺负一下便是一副大水冲了龙王庙的娇怜模样。
而面前这位慈航宫的小师祖则截然不同。
银发少女心境修为极高,哪怕是此刻气氛旖旎,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依旧是一片云淡风轻,甚至能完美抑制住身躯本能的颤动,端的是从容不迫,可谓是极难对付。
更别说还修了慈航宫的授子秘法。
看来日后也是一位不逊于笨狐狸的劲敌......兴许比笨狐狸还要强。
没等路长远多想,苏幼绾已然起身,走到窗边将半掩的窗又推开了些。
晨间略带凉意的清风悠悠吹进,拂散了屋内原本交织的几分沉郁与躁动之气。
路长远以为苏幼绾要结束这场荒唐,这便准备伸手去拿散落的衣袍,结果却发现这银发少女竟又将窗户关上了,这就又搬了一把圆凳,径直坐到了床前。
裙摆微撩,银发少女微微俯身,白皙纤细的手指轻拢,褪去了脚上那双精致的小鞋。
一双宛若羊脂白玉般精雕细琢的玉足,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足弓有着优美而清冷的弧度,足尖透着淡淡的粉润,脚趾如同十颗圆润可爱的珍珠,在光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
苏幼绾微微抬起腿,那双玉足便轻轻搭在了路长远的身上。
初触时,带着几分秋风沾染的微凉,但很快,那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便透过触碰,传递出属于少女体温的温香。
“星落谷是很重要的地方吗?”
苏幼绾的声音依旧清浅如泉,仿佛在谈论着等会去吃什么一般。
可一边如此说话,却也一边柔软地足底贴着肌肤,随后更过分用足弓和脚趾轻轻地摩挲。
路长远想拍开苏幼绾的小脚,却最终没下手。
心想着大早上就三次起步,这才一个人,以后的日子到底怎么过啊。
“没什么,只是对那个地方有些不算是执念的执念。”
路长远觉得他是在星落谷放下了的,所以不能算执念了。
“是吗?”
苏幼绾轻笑一声,不知道从哪里又取了一块儿蒙眼的布来,绑住了自己的小脚和路长远。
路长远有点错愕,瞧着眼前端坐如莲的银发少女,明明做着如此亲昵撩拨的举动,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眸澄澈得不染一丝尘埃。
这种圣洁与妩媚交织的极致反差,几乎要将人的理智溺毙在其中。
“怎么不说话了?”
苏幼绾微微歪了歪头,银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
路长远一直觉得苏幼绾很好看,但偏偏这么好看的人,做出的事情却如此这般难以评述。
“我以前死在了星落谷。”
“嗯,后来呢?”
“那时候我在重走红尘,放弃了杀道,后来又活了,然后证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