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皮可启动的那一瞬间——
颂!
【斗气冲锋】!
白木承的身影同样陷入模糊,后脚蹬地趟步前冲,以极快的速度迎面撞向皮可。
而在双方即将碰撞的刹那,白木承止步变招,全身灵魂级【脱力】完成,第二次加速前冲。
桑吉尔夫——
【斗气迸放•俄式双劈掌】!
唰!
左右两发手刀劈砍,猛击皮可抬起的双臂,结结实实地砍在那两只小臂上,爆发出“嘣嘣”闷响。
那是连职业摔角手都挡不住的手刀!
但这毕竟是皮可的猛扑,因此绝不会就此止步。
白木承的双手立刻被顶回去,可他却早已料到如此,随即双手张开,死死钳住皮可的臂膀。
——抓住了!
白木承咬紧牙关,以双手抓握处为固定点,强行稳住身体,同时尽全力下压皮可。
他整个人都被皮可顶得一路后退,双足在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划痕,却硬是没有被掀开。
两人一后一前,直直撞向场边围栏。
——轰刹!
围栏木板被白木承的后背撞碎。
而与此同时,一直悬空猛扑的皮可,也终于失去动力,双膝在重力与白木承的双重作用下落地。
哗啦啦啦……
一路留下烟尘滚滚,外加脚跟与膝盖留下的,四道平行的车辙印。
“……”
观众们定睛望去。
只见,此时白木承的后背已经撞碎了场边围栏,双手正死死抓住皮可的大臂,呲牙咧嘴用力挺身。
“——!”
十鬼蛇王马一惊,当即看出端倪。
以白木承的力量,当然无法正面拦住皮可的猛扑,于是他换了思路,叫来“帮手”。
“——是地面!”
王马分析道:
“白木承的那招【斗气迸放】,虽然有许多变招,但本质就是‘爆发’。”
“他利用斜向爆发,将悬空飞扑的皮可,大力压向地面,最终在被彻底撞飞前,让皮可的膝盖摩擦地面!”
王马横向搓了搓手。
“就这样,让地面的摩擦力配合自己,加之背靠场边围栏——多方合力,最终拦下皮可……”
“……吧?”
王马说到这里,忽然给了个疑问的结尾。
因为他忽然想起,皮可的“猛扑”似乎还可以继续,只要再借着往前蹬腿即可,甚至力道会比之前更大!
“……?!”
事实也果然如此——
皮可维持向前冲撞的架势,呲牙发力,以两只前脚掌蹬地,双膝逐渐从地面抬起。
他双腿呈弓步,继续朝白木承前压。
而由于白木承正抓住皮可大臂,因此两人几乎是面对着面,相距不远。
咔啦啦啦……
眼瞅着,白木承抵不过皮可的怪力,上半身逐渐后倾,背后的木板围栏就要被生生碾碎。
下一瞬——
唰!
白木承后脚跳起,紧接大力斜向后蹬,竟用双脚彻底踩碎身后围栏,并顺势跳起前顶。
【桑吉尔夫•头槌】!
咚!
白木承的额头,重重撞在皮可的鼻梁上,瞬间砸出鼻血和眼泪。
噗嗤!
“~~~~!”
皮可当即被撞得眉头紧皱,双脚也不再继续用力。
白木承终于得以脱身,左臂同时【脱力】完成,刺拳连发猛攻,连续猛击皮可中线。
【爱德•精神力闪刺拳】!
砰砰砰砰!
皮可的身体被硬生生打得站直。
“喝刹——!”
白木承大喝一声,右脚上段肢体,踹中皮可喉咙。
【隆•上段足刀踢】!
咚!
……
……
一连串的凶猛打击,看得观众们直冒热汗。
这其中,花山熏不禁面露困惑。
作为曾与皮可正面对撞的人,花山熏对皮可的怪力深有体会。
因此,在见白木承转守为攻后,花山熏歪了歪头,“白木的反攻,是有意为之?还是临时起意?”
“……”
闻听此言,另一边的【怪人】暮石光世,忽然开口了。
“哈哈,也对……”
暮石光世点了点头,“阿承的这种行为——堂堂‘花山熏’很难理解,因为阿熏是个会询问对手‘还打吗?’的奇人!”
阿熏……
花山熏头一次听人这么称呼自己,但也只能暂时忽略。
暮石则继续道:
“——但,对阿承来说,这就是格斗的一部分。”
“花山熏或许不理解,但神奇的是,那反而和我这个‘变态’有点像,有种同样的偏执。”
都是圈内人,加之今天心情激动,暮石索性也不装了。
“我喜欢折断人的骨头,所以总是梦想着,能有一具怎么折都折不完的奇妙人体。”
“而对阿承来说,大概就是‘战斗’吧。”
“并不是用‘招式’对‘招式’,而是见缝插针的那种,围绕对手做进攻或防御。”
“那就是阿承的平常心,也是他的战斗方式!”
暮石搓了搓下巴。
“所以皮可这种——拥有惊人肉体的对手,对阿承来说,应该是梦寐以求的,因为‘打击’不需要停下。”
……
……
白木承闪身侧移,重新回到斗技场内,同时大口吸气。
随即,双拳置于嘴巴之前,形成一个狭小通道,从中大力吐出。
【达尔西姆•瑜伽火球】!
咻~!
又一发空气火球射出,干扰到皮可的双眼。
白木承全身震痛,但脸上的笑怎么都止不住,发自内心地开心,整个人乐在其中,身形荡漾。
面对屹立不倒的皮可——
白木承脑内萌生的想法,并不是“居然还需要再打”,而是“居然还可以继续打”!
这样一想,打击的欲望就怎么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