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波掌击】,激荡出扭曲空间的斗气,被白木承的顶掌推动,重重砸在加纳咢脸上。
轰——!!
那声音真可谓震耳欲聋!
掌心嵌入加纳咢的脸,打得他嘴唇翻飞,连眼皮都因惯性而脱离眼球,肆意摆荡着。
普通人若是挨上这下,只怕连脑袋都会被砸飞出去。
因此,即便加纳咢的脊椎与脖颈,肌肉发达程度都远超常人,也还是被砸得全身后仰,喷血倒退。
唰啦啦啦……!!
加纳咢踉跄倒退几步,全身后仰翻滚,背部重重砸地,又整个向后滚动一大圈。
噗通……
最终,趴倒在地。
“……”
观众们一个个屏息凝神。
只见,加纳咢的十指颤抖几下,随即以双手撑地,硬是挺身站起,脸上满是血渍和沙尘。
“呼……呼……!”
加纳咢压低重心,犹如一头野兽般喘息着,呲牙凝实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白木承。
那副姿态,已然是搏命的生杀领域。
因此,加纳咢才会感到不解,疑惑白木承为什么要说,所谓“就跟平常的练习一样……”。
“……”
白木承鼓了鼓嘴,歪头啐出一口血沫。
他注意到加纳咢的疑惑,却并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说法有什么奇怪。
“我试着去感受了下,杀意之波动的更进一步,没想到就跟平常练习时一样,压根没什么区别……”
白木承的身形晃荡,悠然感叹:“真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
……
观众席上。
绝大部分人,其实听不太懂白木承的话,只觉他所说的要比什么【无形】更加复杂。
而其中,绰号【大地之神】、【军神】的凯亚,此时恍然惊觉。
凯亚喃喃道:“是杀意啊……”
他身旁,身为师父的本部以藏,听见了凯亚的话,皱眉沉声道:“凯亚,你领教过那种……境界?”
“啊……”
凯亚低头眯眼,一张娃娃脸陷入回忆,“之前,‘死囚’西科尔斯基犯下绑架案,老师您叫我去帮忙。”
“于是,在那栋酒店高楼里,我与白木小哥交了手。”
“就让我来告诉您,我当时的感觉吧!”
凯亚缓缓道:
“您也知道,我拥有着——在一定程度上,看穿对手起意的能力。”
“但当我们两个激战到最后,我却无法确定白木的想法。”
“不是看不破,而是对白木来说,‘杀意’是他百般技艺中的一部分,能任意使用。”
凯亚顿了顿,分析道:
“若将‘杀意’视为一种状态,那么无非就是一种‘斗争意志’,是终结对手生命的觉悟。”
“虽然很厉害,也很凶猛,但还算不上什么‘奥义’。”
“但如果‘杀意’是一种招式,那就不同了,因为那就意味着可以无上限地钻研……”
凯亚嘴唇紧抿,额头冒出几滴冷汗。
“接下来,白木说不定会超越【杀意择】,接近完成【杀意之波动】’!”
……
……
斗技场上。
白木承侧身站定,架势较平时更为松散,却又给人一种扎实的脱力感,仿佛随时能爆发。
这时候——
不管是面前的加纳咢,亦或是现场观众,全都看到了,白木承身前闪过“貌似”透明的东西。
是拳、是掌、是踢、是肘……!!
唰唰唰唰!
明明白木承一动不动,但自在随心的杀意却化作“打击”,被白木承接连不断地挥出。
随着白木承一点点地适应,那拳脚打击的分量,竟也隐隐被观众们注意到!
……
……
白虎通道口。
范马刃牙正定睛望着这一幕,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嘿~~~~!!竟然已经产生‘重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