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
——又来一次?!
远远旁观的路人们,都被那一幕吓到,一个个定睛望去,看见一位大活人凭空消失。
“他逃跑了?”
“认输了?”
“好强,根本看不见动作!”
“这是拍戏吗……?”
“……”
……
路人们议论纷纷。
而距离最近的白木承,则一边摆手驱赶浓烟,一边睁大眼睛四下观察,却不见本部人影。
杀意之波动只剩余韵。
所以,本部以藏不是躲起来伺机偷袭,而是真的逃跑了,以此阻止白木承继续打下去!
“……”
白木承越是琢磨,就越觉得有意思。
本部以藏所掌握的技术与兵器,数量之多只能以悲剧来形容,且都能被本部的【型】驱使。
所以,若想对付宫本武藏,的确就要跨过本部以藏这一关。
而白木承的确利用这场战斗,作为练习感受到了……
那股,存在于他的招式技艺中,想要毁灭对手的冲动——也就是“杀意之波动”。
“……”
“‘感觉’是对的。”
白木承望着空荡荡的身前,喃喃自语。
在最后,本部跪倒在地,无法躲闪,也放弃一切防御手段,坦然地迎接白木承的重拳。
白木承能感觉到,在那一刻,本部不是要“和白木承打”,而是想“让白木承打不下去”。
——本部做到了。
甚至,本部的做法出乎白木承的预料!
白木承原本猜想,本部是要用放弃防御的姿态,接受自己的毁灭,以此赌白木承能停下拳头。
但白木承却没想到,本部居然还藏了一份炸药烟雾弹!
若刚才,白木承真的挥拳打去,本部大概会直接引爆烟雾弹,拼得两人同归于尽吧?
到那个时候,白木承和本部就都“打不下去”了。
但……
白木承呲牙皱眉,又挠了挠头。
说不定,是本部对白木承很自信,相信白木承能看出他“放弃”的想法,以此让白木承停手?
两种答案似乎皆有可能。
白木承越想越乱,只觉得烦躁,但能进一步感受“杀意之波动”也很好,索性不再去管。
“……”
他转身迈步。
先是走向吴雷庵,顺便扯烂已经破损不堪的上衣,将其作为绷带,给吴雷庵的大腿止血。
“嗤……”
吴雷庵坐在地上,单手杵着下巴,脑袋还是昏昏,气得面目狰狞,却又无可奈何。
无论要怎么分胜负,在吴雷庵看来,自己刚刚就是输了,这点他承认。
但就是很不爽啊!
嘎啦嘎啦……
吴雷庵气得直磨牙。
“……”
白木承又去另一边,找到趴在地上的杰克•范马,解开捆绑他手腕和脖颈的麻绳。
噗通!
杰克的双臂重重砸地,发出闷响。
而他本人,则仍抿嘴皱眉,失去牙齿的上下颚紧咬,并将头深深埋在地上,用力到发抖。
“嘶……呼……!”
在长长吐了口气后,杰克抬起头来,撑地挺身,脸上还沾着血渍和泥土,模样惨烈无比。
但杰克的表情,却有几分“接受”后的释然与反思。
“啃咬”的力度还不够么……
的确,算不上“武”。
所以给我等着吧,本部以藏!
嚓……
杰克抬起大手,撑住白木承的肩膀,踉跄着站起身来,又歪头吐了一大口血沫。
他想给白木承道谢,但因为牙齿尽碎,连说话也说不清楚,无奈只能放弃。
“切!”
吴雷庵骂了声,也站起身来,踉跄转身回望,不爽呲牙道:“本部以藏去哪了?滚回家去了?”
“……”
没人回应吴雷庵。
但与此同时,就在距离三人十余米开外——一颗大树的后方,本部以藏就躲在那里,背靠树干。
这也是合理的。
毕竟,就算精通“忍术”,也不可能瞬移到别处,顶多只是找个角落藏好,让人无法找到。
“哈啊……哈啊……呼——!”
本部长长吐了口气。
此时的他,脸上满是鲜血和冷汗,口中牙齿松动了好几颗,内脏也在隐隐作痛。
纵使尽量去护住身体,但硬挨那三头怪物的几下打,尤其是白木承的最后几招,令本部遭受冲击极大。
但……
哼哼,我还挺行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