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儿,为父想与云长翼德前往凉州,会同玄龄共讨刘封,你看如何?”
诸葛亮和满宠彼此对视,秒懂了刘备这一问的深意。
当今天子,毕竟是刘裕。
即为天子,天下之事,则皆决于其手。
你刘备虽贵为太上皇,想要去讨伐逆贼,想要重新拿到兵权,你也得经由天子的首恳。
以刘备的威望,当然不需要刘裕点头,只要人一到凉州,边哲黄忠及那十万将士,自然听从号令。
可如此一来,便是无视了刘裕这个天子的权威。
正因如此,刘备才没有“独断专行”,特意于百官之前,征询刘裕的态度。
刘裕感激于父皇顾全自己的威望,自然没有不准的道理。
当下便是上前,将刘备扶住,含泪道:
“父皇既是决意西去平叛,儿自然没有不同意之理。”
“只是儿请父皇务必要保重圣体,儿还盼着父皇早日凯旋回京,儿方能于父皇膝前尽孝。”
刘备松了口气,当即郑重一点头:
“裕儿你放心吧,为父一定会回来,还会和云长翼德,还有玄龄子龙他们一起回来。”
“我们这些老东西,还要亲眼看你开创一个大大的太平盛世,开拓出一个日月所照,皆为汉土的大汉朝!”
刘裕听的是热血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当下,刘裕一拱手,慨然道:
“父皇放心,儿必不辜负父皇对儿臣所望!”
诸事定下,刘备遂是安了心。
于是再次举起酒樽,豪猎笑道:
“来来来,今日咱们不谈国事家事,只管开怀畅饮,不醉不休!”
刘裕大笑举杯。
关羽张飞大笑举杯。
殿中众臣皆是轰然起身,高举酒樽…
太上皇归国的消息,很快传往了大汉诸州,天下子民皆知。
这消息,亦是传往了凉州前线,传入了黄河北岸,西州叛军的耳中。
…
西州军主营。
“听说没有,太上皇已经回京了,看来先前的传闻是真的啊!”
“太上皇果然没死,那当今圣上继位,岂非名正言顺,咱们西王不就成了谋反?”
“听说太上皇已经启程西进,要亲自来前线收拾西王,随同前来的还是关张两位国公。”
“太上皇若是亲临,那西王岂不成了儿子打老子,这仗还怎么打?”
“我感觉形势有些不妙啊…”
西州军营内,各种议议声此起彼伏,军心已是浮动。
王帐内。
刘封拿着洛阳而来的细作情报,双手在微微颤栗,额头冷汗直滚,脸上的惊慌失措已压制不住。
“这不可能,父皇竟然真的没死?他竟然真的回来了?”
“这不可能,断不可能啊…”
刘封猛然抬起头,怒望向了杨修,质问道:
“杨德祖,你不是说,这是那边哲动摇我军心的诡计吗?”
“可现在,父皇当真没有死,当真回来了,还要亲自来讨伐孤!”
“你告诉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封怒极之下,将那道情报,重重的扔在了杨修的脚下。
此刻。
杨修已是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已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