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哲立于帐门外,目送着儿子离去,手中又拿起了那道刘裕的诏书。
“玄德,老天当真是待你不薄,不想这两年间,你竟有这等奇遇,漂泊海外万里,竟然还能归来。”
“没想到,你我二人,到了这个年纪,竟然还能并肩再战。”
“这个世界,当真是给了我太多太多的惊喜呀…”
边哲啧啧慨叹,抬头望向了洛阳方向,眼中浮起深深期许。
…
黄河北岸,西军大营。
“德祖,当真是料事如神也!”
王帐之中,刘封已是激动到了手舞足蹈,近乎癫狂。
他手中已拿到了汉军哨戒布防之图。
杨修的计策成功了。
庞德利用他的关系,成功策反了汉军中数位西凉籍武将,成功的拿到了汉军龙巢以北至黄河一线的哨戒布防。
现下,从此间到龙巢,七十里间的汉军哨卡等部署,皆是一览无余。
“此乃大王天命所在,非是臣之智也…”
杨修脸上不掩得意,却不忘恭维刘封几句。
刘封哈哈大笑。
庞德则一拱手,欣然道:
“大王,事不宜迟,臣请即刻率一支奇兵,亲赴龙巢烧敌粮草!”
刘封大笑收起,却沉默不语,并未第一时间准了庞德奏请。
权衡半晌后。
刘封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孤要亲率一万精锐,深入敌后,奇袭龙巢!”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
刘封这个西王,这个三军之首,竟然要亲自率军偷袭龙巢?
“大王身系三军存亡,岂能以身涉险?万万不可啊!”
庞德当即一拱手,反对道:
“大王还是留在大营坐镇,这等冒险之事,由臣去做便是。”
田丰也站了起来,劝说道:
“是啊大王,此去龙巢,就算我们拿到了汉军哨戒布防图,却毕竟要深入敌后。”
“大王以身涉险,倘若稍有差池,岂非万事休矣?”
“老臣请大王万不可意气用事才是。”
众臣皆是苦劝。
刘封却沉叹一声,说道:
“卿等所言,孤又何尝不知?”
“只是龙巢乃汉军粮草重地,必会有重兵镇守,此去就算偷袭成功,也需当将士用命,方能破之!”
“可现下军心已然动摇,孤若不亲自统军前去,焉能激励将士拼死而战?”
“若将士们不肯用兵,如何能攻得破龙巢?德祖此计岂非功亏一篑?”
庞德哑然,田丰亦是语塞。
刘封虽“有勇无谋”,可这一番分析,却是无懈可击。
奇袭龙巢,乃是决胜之战,这样级别的战役,确实得刘封亲自出马,方有足够胜算。
何况,刘封除了是主君之外,还是西军第一猛将。
拥扔天生神力的刘封,此时的武艺,恐怕已堪比当年的吕布。
刘封亲自出马,方有必胜之机!
见众人再无异议。
刘封脸上自负如火,傲然道:
“孤意已决,卿等守大营,孤当亲率一万精锐,深入敌后,火烧龙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