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那些buff？”江野心中快速闪过来自系统的那一个个buff效果。
过去，他从未想过这个角度。
但此刻被灭天始祖提及，江野终于是愕然发现，‘行走天罚’、‘镇御诸权’这些buff，竟然和宇宙定律之间有着惊人相似！
系统给予的奖励，竟是宇宙定律？
那蜉蝣撼树呢？厚积薄发呢？逆袭之心呢？莫非也是？
“这么说。”
“我岂不是已经掌握了极多的宇宙定律？”江野心中掀起剧烈波澜，这是他过去从未想到的事情。
“没时间细想了。”
江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
他持枪而立，目光锁定灭天始祖，大喝一声：“一起围攻它！”
……
玄天女率先压下心中的震动。
她一步踏出，万界之主权柄再度展开。
“哗啦啦~”
万物失色，化为黑白。
无形的权柄之力化作无数道锁链，从四面八方朝灭天始祖缠绕而去。
月无极擦去嘴角的血迹，银月权柄全力催动。
银月虚影在他身后轰然升起，月光如潮水般涌出，化作一道道银白色的剑芒，从侧翼撕裂灭天始祖的防御。
“就凭你们？”灭天始祖怒吼一声，残影之力疯狂燃烧，试图抵挡。
但祂的防御在天罚的持续压制下，已被削弱了整整一半。
玄天女的万界锁链穿透祂的残影之躯，将祂的行动牢牢束缚。
月无极的银月剑芒撕裂祂的防御，在祂身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裂口。
而蓝天王，居中策应。
天罚神雷每隔数息便劈落一次，持续削弱着祂的生命力。
镇御诸权笼罩全场，让祂的权柄运转滞涩到极致。
“该死。”
“你们这些小辈！”灭天始祖嘶吼着，节节败退。
祂的残影之躯在宇宙定律的持续压制下不断崩解，表面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祂试图反击，但每一次蓄力都被玄天女正面接住。
月无极从侧翼不断撕裂祂的防御，让祂无法集中力量。
蓝天王的天罚更是让祂的恢复能力几乎失效。
三人的配合，在战斗中迅速磨合，愈发默契。
“本座……怎会被三只蝼蚁逼到这一步？”
灭天始祖愤怒嘶吼，声音中满是不甘。
祂是四级文明的至强者，曾在星域海中纵横无敌。
如今却被三个神体境的小辈联手压制，连还手都变得困难。
耻辱。
滔天的耻辱。
但更让祂恐惧的是——那道天罚。
那道灰蒙蒙的神雷，每一次劈落，都在持续削弱祂的残影本源。
祂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
“再加把劲！”
月无极银月权柄催动到极致。
月光化作无数道银白剑芒，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灭天始祖的残影之躯撕裂出无数裂口。
玄天女双手结印，万界锁链骤然收紧。
灭天始祖的四肢被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蓝天王抓住机会，一枪刺出。
混沌法则与黑暗法则在枪尖交织，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枪芒，精准没入灭天始祖的胸口。
“噗嗤——！！！”
枪芒穿透残影之躯，在祂体内轰然炸开。
灭天始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残影之躯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
祂的气息，从巅峰急速跌落。
然而——
就在三人以为即将镇压这道虚影的时候。
“哈哈哈！”灭天始祖忽然发出一声怪笑。
“好，很好。”
“既然灭不了你们，那本座便换一条路——”祂的目光骤然转向蓝天王，幽暗的眼眸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厄伦斯的传承者。”
“你的身体，本座收下了！”
话音落下。
“嘭——！！！”
灭天始祖的残影轰然炸开。
无数道漆黑光芒从祂体内喷涌而出，如同无数条毒蛇，朝蓝天王疯狂钻去。
速度快到极致。
玄天女脸色骤变，万界锁链试图拦截。
但那些黑光仿佛无形无质，穿过锁链的缝隙，直奔蓝天王。
月无极也反应过来，银月剑芒斩向那些黑光。
可剑芒穿过黑光，如同斩在虚空中，毫无效果。
“不好！”
两人同时色变。
这是夺舍。
灭天始祖自知这道残影已撑不住，便放弃了与三人正面交锋，转而选择夺舍蓝天王。
只要夺舍成功，祂便能以蓝天王的身份重生。
届时，不仅保住了残影，还得到了一具潜力无限的肉身。
一箭双雕。
黑光钻入蓝天王识海的速度快得惊人。
玄天女和月无极根本来不及阻拦。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无数道黑光，没入蓝天王的眉心。
……
识海之中。
灭天始祖的残影如同一道漆黑的洪流，摧枯拉朽般冲入蓝天王的识海。
祂一路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蓝天王的神魂防线如同纸糊，根本挡不住祂分毫。
“哈哈哈！”
“一个神体境的识海，如何拦得住本座？”灭天始祖心中得意。
祂虽然只是一道投影，但毕竟曾是纵横宇宙的至强者。
夺舍一个神体境的小辈，还不是手到擒来？
“厄伦斯，你当年死在本座手中。”
“今日，你的传承者也要被本座吞噬。”
“这便是你与本座作对的下场！”
祂在识海中横冲直撞，直奔核心而去。
只要吞噬了蓝天王的神魂核心，占据他的意志本源，这具肉身就是祂的了。
然而——
当祂冲入识海最深处时。
却愣住了。
那里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
没有神魂本源，没有意志核心，连大道星球的投影都没有。
识海中心，只是一片虚无。
无尽的虚无。
“不可能！”
灭天始祖瞬间傻眼了，祂的神识在识海中疯狂扫视，试图找到蓝天王的神魂核心。
但无论祂怎么找，都找不到。
“这不可能！”
“你的神魂核心呢？！”灭天始祖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响，带着惊恐与难以置信。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识海。
任何一位神明，哪怕是神体境，识海核心都应该是完整的神魂本源与意志核心。
那是神明的根本，是生命本质的体现。
可蓝天王的识海核心，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虚无。
仿佛——
仿佛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完整的生灵。
……
识海深处。
蓝天王的神魂缓缓浮现。
他负手而立，神色平静，望着灭天始祖那惊慌失措的残影，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弧度。
“你终于发现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灭天始祖的残影中。
灭天始祖浑身一颤。
祂看着蓝天王那张平静的脸，忽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祂的声音都在颤抖。
蓝天王没有回答。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祂，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识海深处，那片虚无正在缓缓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