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挥了挥手,来去如风。
崔真理打了个哈欠,糯糯道:“我们也走了哦,明天会看你的预告片的。”
白炬点点头:“我也要回宿舍了。”
他们这么多人自然不好坐一辆车。
金泰妍嘴唇微微张了下,又闭上,再说话时变成了:“路上注意安全啊你们,开慢点。”
她送完最后一个人,回到了自己车上。
少时现在哪怕是打歌期也不是一定非要每日都住宿舍,只要预录之前能赶到电视台就好。
把一件件礼物归纳收拾好,拿不下的都放在里面,明天会有工作人员搬运。
金泰妍今晚没喝酒,大家都知道她实在喝不了。
也是巧了,刚伸手碰到白炬送的东西就收到了他发来的信息。
[麦克风下面有个暗扣,可以拆开。]
“嗯?”
金泰妍怔了怔,又把盒子拿出来打开取出摆件,放手里看了半天,确实找到了。
‘咔嚓’
底部松动之后,她感觉好像可以掰一下,没怎么用力整个话筒就从中间揭开了。
里面是另一只麦克风。
没等仔细看,手机又振动了下。
[拆开了吧?礼盒上有层薄膜,可以撕开。]
金泰妍好似提线木偶,又好似跟着解谜的孩童,手连忙探向盒子,只是触碰到后却停止了。
不发信息,直接电话拨了过去。
“哪里出问题了吗?”
“没有,你开多远了?”
白炬同样没喝酒,他一个人过来,今晚没打算喊助手,也没打算去真理家里睡觉,人家白天要起很早去忙。
“没多远怎么了?”
“能不能过来。”
“不是吧,我记得挺好拆的啊。”
金泰妍摩挲了下礼盒:“好像锁死了,没打开。”
“OK,我现在调头。”
白炬确实没开多远,本来就只走了几分钟。
只是他来了后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不是拆开了吗?”
金泰妍站在车旁,手里拿着那只里面的麦克风,看着他没说话。
白炬走近,又问道:“发什么呆呢?”
金泰妍吸了口气:“这个很贵,我以前听老师说过。”
她老师是郑淳元,艺名挺中二的,叫The one,后面还去东大参加过湘南台的《我是歌手》。
“还行吧。”白炬回道,“只是有点难收,不过这麦也不是我收来的。”
一支看起来很圆润的麦克风。
淡薄荷绿的主体颜色,哑光质感,银色金属网罩,这次是正常尺寸了。
不是定制麦。
Telefunken ELA M251(E)。
被无数音乐人赞誉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声麦之一,初代版本于上世纪60年代生产,大概五年之后就停产。
现存总量3700支左右。
当然,后续Telefunken重新推出了极其精确的复刻版,里面的部件可以直接跟初代原件互换,几乎没什么差异。
复刻版官方零售价在12万东大币左右。
初代版的二手市场在2W5-5W美元之间,看成色和维护状况不过这个价不准,有价无市没什么参考意义。
“难收?”
金泰妍抓到了重点:“这是初代的原版?”
复刻版就已经很贵了好不好!
“是原版。”白炬笑道,“你觉得贵了?”
“当然啦!”
“提示一下,我生日跟你离得不远。”
“哈?我知道你生日是哪天,但我去哪里弄这种礼物来啊?”金泰妍都有点焦虑了,“都没几天了。”
不就是27号吗,比真理早两天,她都能背了。
本来就在犹豫要送点什么,毕竟是他们认识后的第一个生日,好不容易才想好的,这下完了,得重新寻思。
但嘴上是这么说,心里真的不高兴吗?
谁不喜欢自己被重视。
金泰妍感觉一个礼物居然能像过山车似的,不禁问道:“你为什么要藏在这个麦里?”
只是说完自己就想明白了。
不藏起来当众打开...咦!
那后果都不敢想。
连忙转移话题:“你说礼盒可以撕开,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白炬看了看,示意她坐到车里去,随后摸索了下撕去了上面的一层薄膜。
礼盒是紫色,侧面印上了金泰妍在少时出道以来所有的专辑封面,内侧还有对应的发布时间。
这东西说起来复杂,但白炬只是提供了灵感,剩下的都是助手去办的,也很便宜。
只是金泰妍看起来人都懵了。
怎么还有小巧思啊?
她坐在驾驶位上,看着低着脑袋确认薄膜是否全部撕干净的白炬,上头了。
“哎。”
“莫?”
白炬抬头,感觉被仍埋了。
人长得帅就是这点不好,不是被偷亲就是被偷抱。
就知道这个渣女一直在觊觎,也是奇怪,她居然还有点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