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题材就是噱头，口碑可以代替宣发，能最大程度节省宣发成本，因此中小成本的片子非常依赖种子客户。
甚至很多大片，也全靠种子客户撑住前期的排片。
“——对，种子客户。”
郑钱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而后话锋一转：“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收养家庭并不是随机分布的，在北美这边，她们高度集中在东北部的中产社区、加州湾区、西雅图、花生屯DC周边、芝加哥郊区以及明尼阿波利斯……这些地区恰恰也是艺术院线电影和高消费电影观众集中的区域。”
杰森眯了眯眼睛，微微颔首，认可了郑钱的判断。
他出身艺术家庭。
又是搞电影的。
立刻在脑海里排出了一张地图以及计划：“你的《天才枪手》播放的主要区域也在这些地区，这让杨蜜有了一点观众基础……收养群体，再加一些种子客户……如果电影反应不错，足够勾起其他观众进场，然后扩大规模了……你有办法触及这些种子客户？”
他歪着头，提出了另一个关键点。
郑钱伸出手指，在桌上写了三个字母——FCC。
“……Families with Children from China，遍布阿美莉卡各州的非盈利组织，成立目的就是让收养华国儿童的家庭互相联系。”
他简单介绍了一下马蒂调查到的一些内容，最后补充道：“就像你说的，收养家庭这个群体规模不大，远非主流观众，但她们黏性搞，情感连接强……你想想，数十万户高度组织化、彼此联络紧密、喜欢线下活动的家庭，难道不是最佳的种子客户群体吗？只要电影好，通过社群推荐，她们很容易产生口碑传播和重复观影的……”
10年代的FCC还是非常活跃的，经常举行家庭聚会和文化活动。
“家庭……”杰森强调了一个词。
郑钱立刻知道他想说的意思，摇了摇头：“这个群体不仅仅是依靠家庭链接……据我所知，FCC本来就有青少年的聚会……”
这个打法，当初他在柏林宣发《天才枪手》的时候就用过——就是通过‘青年日’等德国青少年们定期举行的‘Jugendtag’，越过中间商，直接影响到目标群体——所以此时复用，信手拈来。
“——另外，我们可以让露比在剧里担任一个角色，她在北美这边应该有一些号召力的。”郑钱补充道。
“露比？露比·琼斯？YouTube上的那个天才歌手？”
杰森眼神一亮，但愈发郁闷了起来：“如果你有露比·琼斯，完全可以让她当主角……效果绝对比你这个剑走偏锋的宣发方案强！”
“露比是歌手，没有演技，只能当小配角……”
“恐怖片什么时候需要演技了？只要会尖叫、会跑、会瞪眼睛就行……露比的声音，尖叫起来一定很好听！”
郑钱表情一木，果然，这家伙，露出了变态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