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还需要试戏？不是走过场？”
曾佳皱着眉，第三遍询问杨蜜郑钱的安排，语气中满是怀疑：“你是不是会错意了？我在香江那边也有很多朋友……好莱坞和国内其实没多大差别，制片人想用的演员，哪个选角导演会否掉啊……”
“不是走过场，不是走过场，不是走过场！”
杨蜜坐在化妆台前，闭着眼，任凭化妆师给她上妆，声音有些无奈：“钱崽说的很清楚，如果我只满足于当小成本恐怖片的主角，大可不把这个试戏当回事，但如果想要冲击A级制作的大女主，就决不能在这种基本功上自己骗自己……”
这话虽然在理。
但听着却有些不那么熨帖。
“——谁家的主角是零片酬出演啊。”曾佳嘀咕了一声，转头看了看左右，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而且还不是零片酬出演一次！”
“这不是出演，这是实习！”
杨蜜纠正了经纪人小姐的措辞：“能不花钱一次性拿下这么多‘实习’机会，我们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口中的‘实习’，是郑钱给她安排的来美后的一系列‘适应性训练’。
十五号来到洛杉矶后。
郑钱和布伦屋谈判，杨蜜则开始进行SAG备案，以及每天进行台词、好莱坞片场流程、工会规则等本地适应性的训练。
十七号，郑钱与布伦屋的初步谈判完成后，杨蜜也从‘入境适应’转入了‘碎片化磨合’的阶段。
所谓碎片化磨合，就是猫果树通过资源置换，安排杨蜜进入一系列剧组参加拍摄。
其中既包括布伦屋内部的测试短片，也包括布伦屋正在开机中的《Insidious》（潜伏）的单元小客串，还包括MM资本现在那位公关总监给她找来的hulu的新项目里的小角色。
布伦屋内部的demo倒是很简单。
基本都是10分钟左右的测试镜头，不需要带妆，练得是即兴反应、布伦屋最擅长的伪记录片风格，主要是帮杨蜜熟悉布伦屋的恐怖片片场节奏。
《Insidious》的单元小客串却不一样。
这部电影是著名的华裔恐怖片大师温子人导演的作品，这段时间正在洛杉矶拍摄，布伦屋是制片方，因为和《忌日快乐》的惊悚风格很契合，所以杰森拍板，给杨蜜安排了一个‘亚裔访客’的小角色，没有大段台词，属于补拍（pick-up），主要是帮杨蜜进一步适应布伦屋的恐怖片制作流程。
虽然温子人现在还不算真正的恐怖片大师。
但也已经是有些名气的导演了。
杨蜜或许不清楚，郑钱却很清楚这部正在拍摄的《潜伏》是温子人真正从普通名气的恐怖片导演进阶大师的关键作品，所以给杨蜜安排好这个角色后，反复叮嘱她要重视。
“……一部小成本的恐怖片，就算实习的再好，有什么意义呢？”
曾佳嘟囔了一句。
“……初来乍到，有上镜机会就该谢天谢地了！哪有我挑三拣四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