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所有人都能防御机枪的子弹,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惧怕火器,他们要么寻找遮蔽,要么以进为退。
呼!
有人在犹豫,有人已经动了,一道白色人影从人们眼角余光之中划过,如鬼似魅般冲向叫嚣男子。
宗老出手,最为纯正的遥止步法施展出来,整个人如飘飘仙,那宽袍大袖都不符合空气动力学,但速度却惊人。
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钢丝连接着他和那名架枪男子,然后通过滑轨在运动,身体藏在白袍中,根本看不懂他如何发力,就那么闪现到了数十米之外。
“不要!”
陈怡菲惊声大吼,眼眶都差点瞪出血来,一旦开枪,事情就会走向极端,前面所有努力全部白费!
哒哒哒。
宗老尚在半途中的时候,轻机枪的子弹就已经倾泻而出,看得出这人是真的动了杀心,并非摆个姿态吓唬人!
当火光迸现,枪声打响,东行军团中许多人脸色大变。
叮叮叮……
三尺青锋密不透风,如武侠片中夸张写意的场景照进现实。
什么七步刀块,八步枪快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没有用……
一颗颗子弹被冷兵器挡下,火星子唰唰冒,给人一种太极张真人大战敢死队的即视感!
“幼稚!”
宗老轻声呢喃,挥舞着伴随他一生的长剑,冲破火力网之后,一颗大好人头顺刀锋滚落,鲜血从脖颈飙射冲天,提着轻机枪的腔子仍保持站姿。
嗡!
长剑一抖,滴血不沾。
没有遗言,没有呼嚎,只剩下哑火的轻机枪,枪口还冒着淡淡轻烟。
够果断,够痛快,几乎没有给人们太多的反应时间,问题就已经解决了。
这场冲突如果能够就此结束,也不错,可惜并没有!
反抗者并非只有机枪男子,这种事情一旦有人带头,立马就有人跟进,属于开团秒跟。
“我们一路向东,不是来当阶下囚的,弟兄们,干掉他们!”
“这是群土匪,我们可不好欺负。”
“动手!”
兴许是宗老的动作太快了,那些跟团的人压根就不知道带头者的头,已经没了……
带头者没有头,那就是带(die)者!
东行军团之中四处开花,至少有十人发起反抗。
他们带着决绝的心态,想着只要打响了第一枪,制造混乱之后就能引发双方火拼,最终达成自己的目的,即便在这个过程中牺牲,那也在所不惜。
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立场和理念,站在各自的立场来看待这件事,他们没有错,但终究无法实现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