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含红哭笑不得。
能不答应吗?
自己亲手带起来的视频栏目,她还能拒绝?
于含红:你如果把我捧成了网红,我不再做这份工作,回头Li站就没有人帮你去争取资源了。
张骆:怎么就不能帮你造势,让您升职加薪呢?!
于含红:……
这个四月,张骆基本上就和同学们干这两件事。课间,放学后,讨论选题,说说笑笑,搞学习,打来闹去。
然后,张骆又开始踢球了。
事情再多,运动总是需要的。
刘富强的寝室成了他们几个踢完球后洗澡的驻留地,为此,刘富强也半推半就地被拉入了他们的足球小队。
当刘富强在四月底拿到500元的“工资”以后,他震惊地问:“这是给我的吗?这么多吗?”
“不多不多。”周恒宇作为大总管,摆摆手,“你的活就你独一份,一个人做。”
对刘富强来说,其实就是每天跟网络技术专员确认第二天上线文章的广告投放位置。
他工作细致,都会一个个平台核对,并在上线之后做复核。如果有差错,会请技术专员调整。这份工作基本上半个小时就能搞定,花费时间其实不多,但难在日复一日地重复,难在对细致的要求之高。
这个工作别人还真做不了。
因为它不是一个可以复制的工作。
哪个平台广告怎么投放,周恒宇和李妙妙都会定期收集平台数据,进行调整。不是说今天在XX网站XX位置投放广告,明天也一样就行。
短期来看,这似乎是多此一举。
但张骆却认为,这是很有意义的。
如果他们能够自己每天收集各个平台的相关数据,而不是依赖于平台提供的数据反馈,长期下来,这些数据对于电子刊后续的发展和合作方向是有很大帮助的。
尤其是当规模做起来之后,《少年》电子刊会一直选择免费在各个平台上线吗?
平台不给合作费吗?白拿《少年》电子刊赚广告费?
而另一方面,对于《少年》电子刊的广告赞助商来说——
他们的广告投放有多少曝光,产生了多少品牌传播价值。
这只能通过数据来显示。第三方平台数据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们日复一日地收集,也能做交叉比对,对真实情况有一个基本了解。
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后续就要衍生出更复杂的测算方式了。
比如直接面向市场的“带货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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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电子刊的各个栏目,经过差不多一个月的上线,呈现出了非常有特点的数据差异。
比如“一线实录:高中年级主任”这个专栏,目前翁释已经写了三篇,一共发布了17期,平均每一期在微博的阅读量是1万+,在公众号的阅读量是1200+。
在《少年》电子刊一众栏目里,属于阅读量垫底的。
连江印那边都有声音通过陆拾传过来:既然这个栏目没有多少人看,何必发这么多期?
张骆马上甩了个他们自己的统计数据。
“一线实录:高中年级主任”这个栏目,一个月内,仅仅是对微博和公众号两个平台的粗略统计,它就为电子刊带来了预计500人的真实订阅读者,从评论区和后台点赞可以看出来,虽然人数不多,但极其稳定。
这些读者,他们对《少年》电子刊的其他栏目并不感兴趣,也很少阅读。
取消这个栏目?OK,这就意味着失去500人的订阅、评论和点赞。
张骆对陆拾说:电子刊最不缺的就是版面,又不需要竞争上岗,我都不嫌费事,他们费这个劲儿关心我们干什么?关心关心自己吧。
而最受欢迎的栏目,是“课余”。
但是,“课余”栏目发布的文章,也呈现出一个特点,就是路人读者特别多。
大家都当段子看,看完就关掉了,不会专门点进主页对电子刊进行关注——
哪怕每一篇文章下面都专门提醒:如果想要持续看到更多“课余”故事,欢迎关注。
通过“课余”栏目文章新增的关注和订阅仍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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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下来,《少年》电子刊上线了87篇文章,一共支出稿费6万余元,与此同时,广告费则收到了35万元的广告费,当然,这其中包含了最开始月海之谜和加河的26万元广告赞助。
从财务的角度来说,《少年》电子刊从改版第一个月就开始盈利。
按照张骆跟江印达成的协议,在他上任之后的18个月,《少年》电子刊收益的50%将被用来投入《少年》的发展和运营,这笔钱如何用,张骆说了算。
这意味着,35万元的广告收入,其中一半也就是17.5万元,将由张骆支配。
把全职、兼职零零总总各类支出刨除,还有10万元左右的盈余。
张骆大可以全部收为己有——
他也正儿八经地考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仅仅在何卫东的酬劳基础上,给自己加了30%,也就是6500元。
尹月凌听到他这个决定,都震惊了。
“你有必要让自己这么两袖清风吗?”
要是《少年》电子刊不赚钱也就算了,明摆着开始赚钱,而且,连何卫东这个兼职的文字总编都大方地开出了5000元的报酬,他自己竟然只给自己加30%?
尹月凌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