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涂山妖圣的至尊级遗宝呢?”陈宣好奇问道。
天命万世尊的位格比列仙高,但是,未必能够影响到至尊级造物。
山海经与至尊天,才应该是这个世上位格最高的事物。毕竟,一件东西效果表现得再如何逆天,被世人形容得再如何天花乱坠,都是没有用的,因为,它没有成为至尊天。
“有些在上古末期的几次大乱中消耗了。”白草说着,对陈宣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继续道:“剩下的大多在中古时期,被两界仙等人族列仙‘借用’去了。”
她眨动眼睛,盯着陈宣,意思很明确,世上最坏的生灵就是人族了。
“……”陈宣没什么好奇的了。
难怪青丘山一直跟青囊作对,这是真怕青囊出现列仙……古代的修士们,心太黑。
“不好了,远方有危险在汇聚,狡诈的阴谋!”小黑真君突然飞入白狐殿,太阴炁躁动不安,冥冥之中产生一丝预感,将有血光之灾。
太阴道真君擅占卜命术,提前有了感应,除非敌人有特殊手段屏蔽天机,否则,很难有机会谋害到太阴道真君。
“云梦的大修们很有底气,看来是没把祖地放在眼中。”陈宣笑道。
很快,白草真君听到了远方的风声,顿时,微张嫣红嘴唇,讶然道:“云梦九神等法统的真君们,正在进行汇合,阵仗极大,准备朝这里来了!”
“真敢主动来啊?”陈宣惊诧,云梦大地的巫族都不怕死吗?
“风炁天命经会出现。”补天真君带来了天衍道梵仙之推演出的卦象:“就在几天之后的大战中。”
“那就……等他们来?”陈宣问道。
一众人面面相觑,事实上,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云中大地,姜老真君、魏天君等真君已经主动朝云中神殿方向极速推进过去了。
但没料到,云梦九神法统反应快得惊人,竟然第一时间就组织起了反抗之力。
并且,云梦大地中的人族风炁天命者,如今表现出的态度很强势,似乎是在针对陈宣说……想要天命真经,你拿的了吗?!
“求之不得啊。”
叶夔走了进来,眸光极其火热:“没有二十个以上的真君,他们连跟我们碰一碰的资格都没有,希望云梦修士的反抗给力些!”
祖地真君没有弱的,对外征战,面对同级别的对手,一对一很难处于劣势。
“原本担心云梦的真君级生灵望风而逃,我们可能会因此陷入泥潭,留在这里数年时间,但现在看来,恐怕不必那么久了。”白草真君捂嘴轻笑道,出门太久,也会渐渐担心祖地内的局势。
“等敌人汇合吧。”
陈宣开口道,旋即,倚靠在白狐王座的毯子上,御出娘娘亲手书写的竹简,提前参悟完整的《神灵真经》。
这一次,他做好完全练成十二炁的上阳秘要,然后,自身以完美无缺的状态去求证真君位了。
很快,白草真君等人都离去,各做各事。
“咯吱……”
夜深人静之时,白狐殿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隙,紧接着,一道朦胧的窈窕人影,鬼鬼祟祟,挤了进来。
“嘻!”颜玉书小脸蛋绯红,身体流动萤光,手里领着从炎帝明那里敲诈过来的小药品,就来找陈宣了。
“你?”陈宣打了个激灵,从王座上坐了起来,为难的道:“不是说好过两天,过两天!你就这么等不及吗?!”
“你说的不是过两天帮我成真君吗?”
颜玉书神情一滞,不理解的反问道:“我只是来找你修术法的啊,你不是说没有隐患了嘛。”
“……”陈宣目光如利剑,审视着跃跃欲试的颜玉书,如此美色当前……
“哎呀,就差临门一脚了,你还紧张啊!”颜玉书大大咧咧的道,虽然脸蛋红的要滴出血来,娇艳欲滴,但动作却很生猛,仰头灌了瓶丹药,腮帮鼓鼓。
紧接着,她就扑到陈宣身上,解开陈宣的腰带,嘟囔道:“昨晚乘兴找你,最后可等死我……”
颜玉书美丽的面庞上,带着娇羞,还有一种羞愤,今晚一定要狠狠地惩罚他!
“颜玉书,你真的不像小时候那么矜持了!”陈宣道,揽住她妖娆的小蛮腰,抚摸乌黑柔顺的长发。
“来,亲个小嘴!”颜玉书双眼迷离,头脑晕乎乎,仰面就朝陈宣亲去,结果用力太猛,她把嘴唇撞破了,眼冒金星,痛的眼泪都要流下来:“吖!疼!”
“你会不会?!”陈宣问道。
“第一次啊!”颜玉书真的紧张,现实中没跟陈宣这么亲密过。
“笨!”陈宣说着,朝颜玉书嫣红的小嘴亲去,同时,手掌也有了动作,然后,他就愕然发现颜玉书身体绷直了,硬邦邦的,仿佛变成了一根木头桩子似的。
“颜玉书,瞧你这熊样,你太失败了!”陈宣傻眼,没料到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她还紧张起来了。
“我、你……”颜玉书紧张得说不出话了,大眼睛无辜的眨动,熠熠生辉,白皙面容上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神圣光泽。
“你什么?我来吧!”陈宣笑语,手掌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划过,晶莹的肌肤宛如柔滑的绸缎。
颜玉书缩在陈宣怀里,寒毛倒竖,觉得肌肤上像是蚂蚁爬过,浑身不自在,身躯绷得更加紧了,宛如化作了一只任人宰割的温顺小猫。
“哗!”
突然,陈宣心头涌上一股悸动,让他的身体如颜玉书般绷紧,双眸射出十色神光,如两盏明灯照亮整座殿宇。
颜玉书心中一惊,陈宣此刻的样子凌厉无比,如同一尊冷漠无情的天神般,整个身躯都在散发炽烈的神光,宛如山岳,伟岸强大。
“怎、怎么了?有人来了?”她怯生生的问道。
陈宣一言不发,眸光摄人,像是穿透大殿,看向远方的黑夜。
白狐殿外,乌云翻涌,宛如暴风雨来临一般。
“轰!”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天空,照的大地亮如白昼,神能惊人。
……
与此同时。
太一大地区域,一座荒芜破败的小庙中,供奉着三座金漆斑驳的人形神像,蛛网密布,荒草丛生。
左边雕像身形伟岸,犹如天神。
右边雕像形态苍老,帝王龙袍。
中间雕像身姿英武,持一件枪、戟类的兵器,但年久失修,兵器腐坏的只剩下了一根棍。
这三座破败的雕像全都面容模糊,分不清是人还是神。
“喵~”一只野猫跳上供桌,踩着腐烂的供品,偷偷舔着灯盏内残留的香油,这是座没多少人来拜的小庙子,里面供奉的也只是这方地域某个传说中流传的不知名小神。
因此,这里对乡野精怪而言非常安全。
“嘶!”
突然,野猫发出蛇鸣般的尖叫声,弓起脊背,毛发炸开,惊恐的盯着头顶上空的三座神像,神像活过来了!
最近常有“大人物”苏醒划过天空,接了法旨,去往同一个地方,如今,连这种小庙中的“神”也要显灵了吗?
“老人家,您说对了,后世祖地人果然进了云梦,要坏我的神炁路。”左边天神般的雕像开口道。
“首座,大道五十,遁去其一,有人进来,天意兴许便不会应在你身上了。”右边苍老的龙袍雕像道,嗓音透露着一股死气,暮气沉沉。
“老人家,我一定会执意去求的啊。”天神雕像笑着道。
“天地只剩下一个至尊天有什么意思呢?”苍老龙袍雕像摇头道:“后世的你应该会渐渐明白,天地无尊,是默认的底线,谁碰随死。”
“听着很唬人,但后世的我,未必愿意给你面子嬉闹了,必然会试一试。”
“首座,打个赌吧,以祖地第一个修神炁的人证真君为界限,赌你来不及赶回祖地?如何?”苍老的龙袍雕像笑着道。
“赌注呢?”
“你我之道则法,赠与祖地第一个神炁真君如何?”
“老人家,你要替本座寻个衣钵传人,拴住本座的恶念啊?”
“首座,敢赌吗?”
“……”
“喵!”
野猫蓦然尖叫一声,正中央的神像也动了,一只大手落下,轻轻抚摸野猫的皮毛。
“两位,本尊的一位有缘人,似乎也进云梦了……”中央的英武神像插话道。
嗓音温和,犹如寒玉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