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锦,别闹了!这裏也是你的家,长晖可是秦王世子,你是他的母亲,你来自己儿子的家裏小住一天,再应该不过了!”
宋词柔声安抚,满脸认真的看着她,眼底情意流淌,目光灼热。
“……”东方画锦红了脸,无言以对,只好赌气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秦王府,是一处百年老宅,经历过许多的风雨,处处透着古朴和庄严。在东方画锦的眼裏,这裏的风景美如画,堪称一绝好的园林建筑。
行走到半路,宋词和东方画锦的路,竟然被人给拦住了。
来者,赫然就是宋词的姑姑宋妍。
宋词的姑姑宋妍,很喜欢给晚辈们送小妾,这一次,又送了两个美人儿来。一个扬州瘦马,一个清纯的小镇姑娘。
宋词只扫了一眼,初步判断不是那种专业训练出来的细作,紧皱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一点点,唇角勾起凌厉的嘲讽,吩咐身边的侍卫:“把这两人送给晋国公,就说是本王借花献佛,希望这两个可以尽快的为国公爷开枝散叶!”
宋妍的丫鬟婆子顿时惊呆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如此,回到国公府,还不得被夫人给扒皮了?!
不行!不行!
一个婆子震惊之下,彻底失控了,冲口而出:“不行啊,王爷!送给国公爷,那是万万不可的!我家夫人,不允许国公爷纳妾啊!”
宋词冷笑一声,厉声喝道:“不允许?这可由不得她!这两个女人,晋国公收定了!回去告诉你家夫人,打今天开始,每隔三个月,本王给晋国公送两个美人!晋国公一日没生下儿女,本王就持续不断的送人去!”
婆子脸色煞白,瘫软在了地上,嘴裏喃喃道:“王爷啊,不能啊,您不能这样对夫人啊,她可是王爷嫡亲的大姐啊!”
宋词毫不为之所动,声音越发的冰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家夫人做了初一,就别怪本王做十五!来而不往非礼也,她这么喜欢给自己的侄儿送女人,本王岂能没有回礼呢?!回去告诉你家夫人,日后若有好的女子,得先紧着自家的夫君。如此吃裏扒外,是要不得的,没得被世人数落秦王府的姑娘没有教养!”
站在一旁的宋妍,不禁又惊又怒。
她就站在一边,然而宋词竟然当她不存在,反而跟婆子对话。借呵斥婆子的口,警告她安分守己,不准再打他的主意。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跟她说么?
这个样子,把她当空气,如此忽视她的存在,岂不是明晃晃的打她的脸?!
在场的每一个人,全都十分的惊讶。
东方画锦好笑的摇摇头,抬头望天。
宋妍啊,此人她早就听说过了,是个讨人厌的女人。她有一个很大的爱好,就是热衷于给人送妾:打着关心爱护的名义,给所有能扯得上关系的晚辈送妾,据说给宋词都送过五六次了。每一次,都被宋词呵斥,她却依然乐此不彼,仿佛不知道宋词不乐意她送妾似的。
东方画锦真心的觉得,这就是一个蠢货!
这一次,宋词半点脸面都没有给宋妍,比起过去几次来看,要狠辣多了。过去几次,除了第一次把人留下了,其余几次,都是毫不客气的把人转手就卖掉了,但是对宋妍还算客气,并没有撕破脸。
这一次,直接就把脸给撕破了,俨然一副不准备再来往的架势!
宋妍气得七窍生烟,眼珠子转了转,猛然发现了东方画锦的存在。当即就走向东方画锦,抬手就打了下去,嘴裏不干不凈:“东方小草,是不是你这个贱人挑唆的?我就说嘛,我侄儿一向对我是极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就变得这么陌生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人,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都被休了,为什么还要对我的侄儿纠缠不休?!”
语速极快,听得东方画锦有点怒瞪口呆。
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在自己的脸上,却无法躲避,只好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么一下。挨打之后,再做报覆!
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却没有落在她的脸上。
宋词的手一把将宋妍打下的手大力挥开了,用的力气很大,直接就把宋妍给挥得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敢跟我动手?!”宋妍又惊又怒,厉声呵斥:“宋词,我可是你嫡亲的姑姑,是你的长辈!你跟长辈动手,那是忤逆不孝,我可以去衙门告你!”
宋词双手背在后面,满脸的寒霜,不在意的道:“去吧,赶紧去,立刻就去!”
“你,你就不担心你的名声会被损害?”宋妍吃惊的问道。
宋词:“名声?你以为,你去告我忤逆不孝,就会对我的名声有什么本质的影响么?不说不能了,就算你可以把我给告得身败名裂,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哼!你也实在是太可笑了,若是我在乎名声的话,这苍翠国也就不会有什么秦王了!如今,我或许还在恭亲王府的某个破旧的院落裏,茍延残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