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侯满脸的铁青,上前几步,抬手就给了芙蓉一个狠戾的耳光:“放肆!本侯爷的女儿,岂容你如此欺辱?!木兰是堂堂的侯府嫡女,你不过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这些年以来抢了木兰的荣华富贵和疼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感恩!真是岂有此理,好心疼爱,竟然还养出一只白眼狼来了!”
芙蓉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忠义侯,嘴裏依然不服气的顶撞道:“爹,莫非你糊涂了,我才是你一手养大的女儿,我才是忠义侯府的嫡女!”
东方画锦不禁呲笑一声,也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忠义侯。
忠义侯老脸一下就红了,怒气上涨,瞪着芙蓉厉声呵斥:“比你我闭嘴,这裏可没你说话的份!”又回头看了管事婆子一眼:“你带人去一趟芙蓉阁,将芙蓉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搬去丽院。这芙蓉阁,吩咐下去,改名为还珠院!”
“是,侯爷。”管事婆婆也很看不惯芙蓉,早就想要收拾她一顿了,却苦于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连忙速速的领命而去。
木兰的眼眶微湿,脑子裏飞快运转:芙蓉阁确实是个好地方,尤其是那正屋,可是花了大价钱修建的,冬暖夏凉。”
芙蓉傻眼了,呆楞在了当初,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后跟。只觉得透心的凉,有一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
过去,侯爷对她也不是很亲热,不过却也从未给过她难堪。今天,他竟然当众这么说,很显然,她这是失宠了!
木兰冷艷旁观,心裏却没有多少喜悦,更不要说什么得意忘形了。
她的心裏一片冰冷。
父亲今日对她示好,应该没有多少真情,他看重的,不是血脉亲情,而是你对他有没有用,有没有利用价值。
不过,想起锦绣乡君说的那句话,她的心裏又燃起了斗志。
是的,不怕被人利用,就怕自己没有用!
祖父和家人利用她,她也一样可以利用他们,利用家族的影响力,为自己谋取利益!
从头到尾,她都一副淡淡的样子,笑看着二人各种鬼魅伎俩,恨不得可以现身,将可以将凄厉叫喊的芙蓉,给狠狠的打一顿。
过去,她胆小怕事,怯弱畏缩。如今,有了锦绣乡君撑腰,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东方画锦给木兰留下一个十二三岁的丫头:“这是菊儿,留给你防身,遇上了胡搅蛮缠的人,尽管让菊儿下手,把他们打怕为止!”
菊儿恭敬行礼:“奴婢菊儿,见过小姐!”
木兰感动极了,含泪深深福礼:“木兰谢过锦绣县主,您的大恩大德,木兰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日后,县主有什么需要木兰去做的,请尽管跟木兰说,木兰绝不推拒!”
东方画锦当着忠义侯的面,特意叮嘱木兰:“木兰啊,你记住了,你不欠余家一星半点。说起来,反而是余家欠了你的,是余家的人害得你孤苦无依,差点连命都被人给害了。今天,你回来了,你就是忠义侯名正言顺的嫡长女,这府裏的任何一个同辈的姑娘,都越不过你去!”
忠义侯连忙插话:“是的,木兰,锦绣县主说的是对的!你就是余家身份最贵重的嫡长女,下面的弟弟妹妹们,谁都越不过你去!他们如果敢对你不敬,你尽管出手,狠狠的教训他们!”
木兰却根本不搭理他,当他不存在一样,这让忠义侯不禁心裏堵得厉害。有一种极度无力的感觉,在心裏蔓延,眼底浮现出了深深的失落和悔恨。
早知如此,在这孩子刚刚回来的时候,他就对她好一点。就算不亲近,最起码,也不能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啊!
唉,这家裏的儿孙们,哪一个见了他,不是上赶着讨好?偏偏木兰这个女儿,他都主动露出善意了,她却没有趁机讨好他。这样的木兰,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失落,也莫名的有了一点慌乱的感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