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鸿远不禁红了眼眶。
画锦这辈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幸好,如今苦尽甘来。不然他这个做舅舅的,都要心疼死,也要内疚死。
二人把打算给安蕊一说,她顿时又惊又喜:“真的,王妃也要送我的回去?”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有了王妃撑腰,看那些小人,是否还敢欺辱她?!
东方画锦微笑点头:“嗯,我是打算这样做,不过要看你是否愿意。如果不方便的话,那我就不去了!”
安蕊喜极而泣,猛点头:“愿意,当然愿意,求之不得呢!有王妃帮我撑腰的话,齐家的人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了!”
过去,齐家的人那样待她,还不是以为她没有娘家,可以随便欺负!也是她自己傻啊,在丈夫要娶二房之前,她就应该来找王妃。那个时候,也不需要王妃亲自出面,只要王妃派一个管事去露面,齐家的人就会被震慑住。
东方画锦按照跟安鸿远商量好的,对安蕊道:“不过,事先有几点,我要跟你说好。第一,去了齐家,你一定要坚持和离,态度要坚决一点!要装作不在乎齐昌盛的样子,决绝一点!”
安蕊吓到了,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是去为她撑腰的么?如果是和离的话,用得着这样大费周折么?
东方画锦:“那是假的,既然你不愿意和离,我自然也是会尊重你的决定的。只是,有一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样做,目的是为了将那二房赶走!”
安蕊使劲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王妃提点!”
第二天一早,三人带着丫鬟侍卫,直奔安蕊的夫家。
听说秦王妃亲自来了,金小菊的心裏就火烧火烧的,急得不行。说不出的心烦气躁,连喘气都觉得有点困难了。说是如同那热锅裏的蚂蚁,也不为过。
同时,心裏也十分的担心。
齐婆子的心裏的焦虑,比金小菊还更甚,无边的悔意,滚滚滚而来,几乎要将她给淹没了!
看着急得团团转的金小菊,她忽然一阵的厌烦,恨不得将这个碍眼的人一脚踢飞。
这个扫把星,嫁过来都快三个月,每个月裏她硬压着儿子,去她房裏二十来个晚上,可是她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如今,又招来王妃和大官,真是要老命了!
齐婆子满脸的不开心,心裏极其不舒坦。
这些年以来,公公婆婆都不管事了,她在夫家过得顺风顺水,几乎可以说是说一不二。时间长了,强势惯了,遇上一点不如意的事情,就觉得心裏郁闷得慌。
此时此刻,如果东方画锦不是王妃的话,她估计会控制不住自己,说出什么尖酸刻薄的话来。
她站在一边,敢怒不敢言,不过却全程拉着脸,满脸的“我不高兴”。
而此时的安蕊,面对满脸不快的婆婆,顿时老实极了,都快跟那挂在墻壁上的画,有的一比了!
齐婆婆见儿媳这样,心裏又不禁得意了起来,眉宇之间就多了几分不屑。
东方画锦的目光顿时凌厉了许多。
齐婆子却毫无察觉,竟然缺心眼的,把一个十五岁的女子推上前,笑呵呵的介绍:“王妃,这是我家大哥的女儿,今年刚满十五岁,性子很好,又勤快又利落。王妃如果不嫌弃的话,就把她带回王府,无论是做个侍妾也好,或者做个丫鬟也好,都没有关系!”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温,一下就降到了冰点。
东方画锦冷冷的看着齐婆子,满意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轻蔑,要不是有所顾忌,不想给秦王府的名声抹黑的话,她一定会干脆利落的,把这个可笑的婆子给咔嚓了。
安蕊只觉得如坠冰窟,耳朵一阵轰鸣,木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婆婆,明明是酷暑的天气,却感觉自己仿佛站在那数九寒天的野外一般,一颗赤诚的心,瞬间被寒透了。
她冷冷的看着婆婆,满脸的寒霜,眼底再也没有半点温度,前所未有的冰冷。甚至,仿佛还带着刀子。
齐婆子的心不禁瑟缩了一下,只觉得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一直窜到了头顶。这个一向任打任骂的儿媳妇,今天似乎有点不同了,让人怪害怕的。
安一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对王妃如此说话,是不是嫌活得太久了?!不知好歹的东西,你的外甥女给王妃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竟然还敢觊觎王妃的夫君,真是痴人说梦!”
安二是个暴脾气,二话不说,身形一闪,空气中就响起了接二连三的清脆的耳光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