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欢迎欢迎!”她笑着迎了上去,一边还不忘抽空,叫了一个相熟的小孩子,去自家报信。
有客人上门,家裏总得稍微做点准备。
比如,把不顺眼的地方赶紧收拾一下,穿了不得体的衣服的,赶紧去换一件。总之,得给客人留一个好的印象。
东方画锦带着宋词,慢慢的往家裏走去。
宋词笑容灿烂,和煦如春风,那英挺俊朗的身姿,引来村裏人无比羡慕恭敬的目光。那些小姑娘和小媳妇,不禁红了脸,暗自恋慕。
从村东头到村西头,走的是一条繁花似锦的林荫路,两丈宽的道路,铺的是白色的河沙。道路的两边,间种着白杨树、苦楝树、榉树、枫树和榆树、樟树。
树底下,还有一丛丛的花草。
道路的边缘,铺砌着一般大的好看的鹅卵石,一尺宽。如此,下雨的时候,可以走鹅卵石的路,就不会弄臟鞋子了。
一阵微风吹过,花草树木的清香,沁人心脾。
宋词由衷讚嘆:“翠竹湾,是个美丽的地方!这条小路,一定是你出银钱修建的吧?”
乡下的人,如何舍得花银钱,修这么一条道路?不但如此,进村的那一条村道,也有两丈宽,两边也种植了树木。这其中,肯定也有东方画锦的功劳。
“是的,这条路确实是我花银钱修的。”东方画锦也不否认,很直爽的笑着承认了。
“你的眼光很不错,这些树木,树形都很优美!”宋词不吝夸讚,满眼的柔情,目光是那么的炽烈。
东方画锦想要装傻,都没有办法,只好加快脚步。
原本,还想要拖延一点时间,此时却顾不得了。
罢了,自己家平时也註重卫生,每天都收拾的干干凈凈的。而且,庭院裏也不养鸡鸭,就算一天没有打扫,也不会很臟。至于衣服,如今家裏人,已经没有人穿破衣服了。
加快了脚步,没有多久,就来到了兰园的门口。
宋词暗自懊恼,只觉得这条小路,怎么就那么短呢?
兰园,也就是东方画锦的家,一共有三座院落。
另外,还有一个后院,后院又分为好几大区域:菜地、果园、庄稼地、晾晒场、晒衣场、养牲畜的地方、休闲区。
之前买下的旧宅,也就是第一进的院落,也拆除重建了。所以,整个兰园,都是崭新的。古今结合,十分独特,宋词第一眼见了,就不禁眼睛一亮。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呦餵,我说大侄女啊,你这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跟野男人厮混,胆子够大的啊!我说,你虽然和离了,却也不用那么心急着找野男人。你若是想要再嫁的话,大伯可以帮你寻摸一个好人家,哪裏用得着你自己去勾搭啊!唉,咱们东方家族的脸面,还是要的,由不得你这个外嫁了又和离了的女子,来狠狠的丢人!”
此话一出,左邻右舍,都忍不住从墻头探出了头。
相隔了两家的一个粗鄙的妇人,当即咋咋出声:“哎呦,就是啊,这才刚和离不久,又才十二三岁,用得着这么急勾搭男人么?”
说完,一阵嘎嘎的大笑,毫不掩饰的嘲讽讥笑。
好几个邻居看东方画锦的目光,都带着不屑和轻视。
东方画锦的眼裏掠过一道厉芒,淡淡反击回去:“你一个被剥夺了功名的罪人,有何资格说三道四?我若是你的话,早就羞愧得无地自容,无脸见人,一头撞死了!丢东方家族脸面,让祖宗蒙羞的那个人,是你才对!”
又对邻居们拱拱手,跟众人介绍宋词:“这位是我爹的袍泽,正六品骁勇校尉,定国侯世子。今天,他是奉元帅之命,特意来探望我爹的。刚才,我正在村东头的榕树下纳凉,见着他了,就给他引路。”
此话一出,如同就天雷滚滚,震得众人耳朵轰鸣。
定国侯世子啊?是皇亲国戚,还是勋贵世家?
隔壁的族老,读过几年私塾,脑子裏多少有一些概念。
至于东方鹏飞,既然以前是秀才老爷,又在县城的学堂做过夫子,自然不会连这点见识都没有。
什么?老五的袍泽,又是定国侯世子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