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鸿远将图纸仔细折好,小心翼翼的放在贴身衣兜裏,兴高采烈的告辞而去。他等不及,要亲自去找找看!
被自家小舅舅发了一张好人卡的东方画锦,心情很是愉悦,开怀的笑了。
瑞德六年,七月二十九,东方画锦开始了阵痛。
这一天,刚好是沐休日。
安鸿远呆坐了一会儿,猛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起身,匆匆跟寻风交代了一声:“我去京城请太医!”说完,就飞速去了马厩,牵了一匹骏马出来,快马加鞭的赶往京城。
真是该死!他怎么就忘记了呢?!
前世的时候,小草就是难产而亡的!
他在西南呆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回到京城述职,跟爹娘打听小草一家的事情,就听说了这个噩耗。据说,小草当年是在一个偏远的田庄,身边只有一个丫鬟一个婆子,生孩子的时候连个稳婆和大夫都没有。身子差,又是双胞胎,应该还被人做了手脚。
难产,是必然的。
上一世的外甥女小草,他统共就见过五六次面,甚至都没有单独说过话。没有什么感情,他依然觉得心疼,觉得悲伤。这一世的画锦,对他关爱有加,是他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亲人。
他不允许她出事,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