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南宫离算是帮了大忙了!
七转八弯,终于来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停在了一座古朴厚重的院落跟前。门口有一棵上百年的海棠树,这地方虽然有点偏僻,但是周围的治安都不错,这一带的环境很是清幽,左邻右舍家的宅子都是上好的青砖瓦房。
看来,住在这一带的人,都是有些家底和身份的。这宅子卖了的话,估计最少能值个千把两银子。
也难怪,裴岩的二叔会眼红,生出不轨之心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在西南为官几年,往来京城,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难,又是两世为人,安鸿远见得多了,却依然忍不住满心的愤怒和悲凉。
人生在世,实属不易啊!
裴岩家的门口,果然守了七八个牛高马大的壮汉,武功深浅不知道,但是一看就是练家子。
见人靠近,马上有一个大汉恶声恶气的呵斥:“哪裏来的人?想要干什么?快快滚开,这裏不让人靠近!”
安鸿远看了南宫离一眼,示意他前去交涉。
南宫离心领神会,大步上前,有礼貌的道:“这位小哥,我们是裴秀才母亲的远亲,是来探亲的!”
“探什么亲啊?赶紧滚开,不然的话,一刀子把你们给砍死!”小头目恶狠狠的道,一脸的不耐烦。
安鸿远大怒,上前呵斥:“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蛮横恶毒!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山贼土匪?!”
“不是,我们咱们可能是山贼和土匪,我们这裏可是有县衙的人,你可不要污蔑!最后再说一次,赶紧滚蛋,免得脑袋掉了!”小头目大惊,强作镇定,恶声恶气的分辨。
安鸿远冷哼:“既然不是山贼土匪,为何拦在人家的门前,不让人进去探视主家?!”
小头目怒了,当即抽出一把大刀,瞪眼大喝:“走不走?不走的话,就吃老子一刀!”
门裏面听到响动,传来一个少年焦急的声音:“外面是谁找?赶紧的离开,这些人招惹不起,不要给自己惹祸!”
小头目扬起眉毛,得意的大笑:“听到没有?这家人可是对老子怕得很,赶紧的滚,老子可没有什么耐心了!再不滚,当真拿刀砍你们了!”
话音未落,已经抬腿去踢跟前的安鸿远。
南宫离眉头一皱,随手一挥,奇迹般的带起一股强劲的罡风,那小头目当即就飞出十几步远,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阵哭爹喊娘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回荡在这安静的小巷,十分的渗人。
裏面的人以为“远亲”吃亏了,连忙打开了大门,想要把“受伤的远亲”拉进家裏去。
大门中开,少年裴岩一抬眸,正好对上安鸿远从容淡定的目光。不都得一怔,脱口而出:“这位公子,请问你们哪裏找?”
直觉告诉他,来者没有恶意,而且身份不低。或许,此人可以帮到他。时至今日,他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尽管对方是陌生人,他还是忍不住对安鸿远寄予了希望。
此时的安鸿远,就跟溺水之中遇到的一根稻草一般,绝望之中的裴岩,自欺欺人的忽略了“陌生人”和“不知道是否可信”这些信息,下意识的想要去抓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