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虽说这次灵笑剑宗数百号人倾巢而出,要远比裴夏这里人多。
但其实自从遣散弟子之后,留下的这些人固然满心赤忱,但修为也着实良莠不齐。
特别是在秦州环境下,没有开府境的修为,就只能依靠丹药发力。
裴夏经历过,养灵丹就不谈了,只够他光速摸一下玉琼,根本没法与人交手。
就是阳春丹,也坚持不了多久。
当然,以他的经验,秦州绝灵是修士本身的灵力容量越高,消耗就越快,旁人不似他那般通玄,兴许丹药能坚持的更久些。
但无论怎么样,主要的战力仍旧集中在那些为数不多的开府境门人上。
换言之,徐赏心是刀尖。
要说裴夏真不担心,那是吹牛,但也没办法。
其实郑戈很有心,他动员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专门去喊徐赏心,是大哥闻讯,非要跟过去的。
说的是宗门之难,当与共赴。
让裴夏既担忧,又欣慰。
伸手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裴夏沉声道:“做好我们自己的事。”
不是夜袭,迎面而来的地势又如此开阔,果然没有多久,月辉山上的营寨里就开始了骚动。
很快,一支百人左右的骑军就先冲了过来。
苗云山没有轻敌,他率众在前,第一个出阵。
马蹄从月湖旁的枯草上踏过,苗云山横一杆长柄狼牙棒,裹着军势,直扑裴夏!
大棒高举时,一道人影先从裴夏身后飞出。
月白色的裙衣飞旋,冯夭面如寒霜,手中锁链破开劲风,血颜石的锤头轰然砸在苗云山的狼牙棒上。
沉重力道让苗云山面色微异,然而转瞬之后,变成了更为浓重的狞笑:“倒是有点力气。”
话音落下,军势骤然暴起,狼牙棒似有一道道气劲喷吐而出。
沉重的血颜石锤头,被苗云山重重砸开。
“我来!”
身旁,姜庶一声低喝,浑身的经脉顷刻染成湛然的金色。
手中新铸的长锏迎风呼啸,如同兽吼!
“铛——”
军势撕咬,太平锏上如同龙纹的归虚纯血应激而发,催动这镌刻的阵术,爆发出一股刚强的灵力。
马上的将军挥斥军势,这一棒,终究是砸的姜庶单膝跪地。
可生是没能把这年轻的炼头给打成肉糜。
与此同时,刚刚被震飞的锤头划过半空,向着苗云山胯下的战马砸了过去。
又是一声嗡响,军势如铁,震开了冯夭的链锤。
不愧是兵家的千人斩。
姜庶和冯夭曾经在夜袭纪蒙的时候,与那老将军有过片刻交手,同样以二敌一,还占了偷袭的便宜,却也没能讨到半点好处。
此时苗云山有备而来,更显军势澎湃。
横棒勒马,苗云山居高临下地看向裴夏:“果真够胆,你知道自己在挑衅谁吗?”
裴夏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科赞都没你这么大口气。”
山主振臂,向着身后的兄弟们一声高呼:“凭头领赏,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