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妥妥的败亡之相。
这种状况下,就算龙鼎还行,李胥也不行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去修复一次龙鼎。
坐在桌子上啃馒头的陆梨一边嚼嚼嚼,一边说道:“你要不放心,就把这块碎片带在身上就是了,反正少一块,龙鼎一辈子也修不齐。”
好方略。
不过我想稍作修改。
裴夏盯着这碎片看了一会儿,慢慢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咱不是一直说,手上那块金精锋芒太过,世上罕有能与之匹配的材料用以铸剑吗?
诶,我看这龙鼎眉清目秀,很有几分姿色啊。
裴夏默默地将龙鼎揣进怀里,收入玉琼之中。
要说裴夏这玉琼,现在是真的狠狠充盈了一波。
仰赖于赵成规的大智大勇,他是开着船去的灵选阁,那宗门宝库里剩下的,还能搬得走的,他几乎全给撬了。
要不是看裴夏昏迷,担心师父嘎了,他指不定还得给那些个闭关静室里的熏香蒲团什么的都给薅走!
就这么一船的宝贝,赵成规藏是藏不住的,上了岸之后要怎么携带呢?
别怕,有师父在呢。
这玉琼不就装的满满当当了嘛!
当然,老赵这人吧,看着不老实,实际上也确实很精明,大件儿的东西他不好折腾,小玩意儿他可早都自己挑过了。
别的不说,裴夏看他右手拇指上那个银环就很眼熟。
要不还得是他呢,换别人谁能想得起来去沈不入的尸体上扒拉呀?
就可惜,何当我陈需问随身携带的其他法器也都是上等货,却都已经被裴夏击碎了。
想到这里,赵成规又不禁想起了当时见到的沈不入凄惨的死状。
灵选阁四大天识,裴夏这一战,生生斩杀了三个。
而且这次行事可没有偷偷摸摸,那些个四散逃亡的灵选阁门人,除了带走大批的宝物外,也带走了“裴夏”的凶名赫赫。
自己这个师父,这回可真要名震九州四海了。
再低头,看向裴夏,却见他自己好像全无这种自觉,梨子扑在他怀里,掰着指头跟他数自己要买多少东西,裴夏一边慈爱地揉着她的脑袋一边温柔地说着“滚”。
盛名于我何有哉。
“行,”赵成规解了围裙,挂在院角,“我去找船,咱们早点回去,省的山上担心。”
其实不止老赵看裴夏,裴夏现在看赵成规,也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不同。
也许樊鹤新真的死了,就像曾经的石照穿死了一样。
赵成规就是赵成规,他说“回”的时候,不是在说北师城,而是在说江城山。
是啊,不说山上担心,就说龙鼎碎裂后,秦州灵气复苏,对于他们这样的修行宗门来说,也是毫无疑问的大事。
甚至,江城山都还罢了,山上原本就是炼头居多,炼头虽然能通过丹药食补提升修为,但本身对于灵海是没有反应的,这点从姜庶冯夭出秦州之后的状况就能看出来。
往后能建立武道传承,那也是往后的事,来日方长。
现在真正混乱的,应该是灵笑剑宗。
本以为是万般无奈下做出妥协,选择了无灵绝地。
谁成想,来了还没半年呢,灵气复苏啦?
郑戈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