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血污浸透了它们粗糙的皮肤和身下的岩面,尚未完全凝固,显然死亡时间不长。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些咕噜们没有发出呼唤或嚎叫。
也就是说,这些咕噜们是在极短时间内被悄无声息地解决掉的。
碇真嗣环视周围,有些疑惑,目光锐利地扫视岩台四周。
这是法兰要塞中有其他人进入?
或者说,其实早在他以前,就已经有来到这里并一直留下的人?
就在碇真嗣试图寻找且这周围的蛛丝马迹之时,海泽尔突然惊呼一声。
“你看那边!”
碇真嗣从尸体旁站起身,顺着海泽尔的方向看去。
从这个岩台的角度,透过林木间一道道狭窄的缝隙,恰好能望见那座烽火台。
此刻,石台上已无火焰,在昏沉的天色下几乎难以辨认。
从这里,刚好可以看见他们先前所在的烽火台?!
在发现这情况时,碇真嗣顿时感到一阵凉意。
结合先前的异样直觉,这几个细微的证据结合在一起,让他十分的惊疑。
难不成刚才就有人站在这里,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刚才相距十分遥远,他并未确信那便是某人在注视,而此刻却几乎可以断言如此。
突然之间,碇真嗣毫无征兆的转过了身,看向自己的身后。
海泽尔有些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也连着转头。
但是他们身后并无任何东西。
那里只有几株稀疏的枯树、几块覆满苔藓的乱石,以及更远处缓缓飘荡的灰绿色瘴气。
无论怎么看,都只是空无一人的荒地罢了。
然而碇真嗣望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方,却开口冲着稀疏的枯木低声喝道:
“不管你是谁,出来。”
海泽尔先是看了看碇真嗣,又看向了那空无一物的地方。
她什么也没感觉到。
没有生命的气息、没有魔力的波动,甚至连风穿过枝叶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正常。
但是海泽尔还是握紧了自己的石字稿,渐渐隐晦的将魔力积蓄起来。
不管怎么样,她相信碇真嗣的判断。
何况在这个世界,警惕总比忽视要好得多。
而就在这样沉默的僵持之中,时间渐渐的流逝。
就到海泽尔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没有东西时,碇真嗣却拔出了剑。
望着前方的荒地,碇真嗣再度开口:
“如果现在出来的话……”
“那么我姑且还能够当做你是没有恶意的。”
即使任何的线索都指向这里真的空无一物,但碇真嗣相信自己的直觉。
因为在他的感知之中,这周围确实有着除了他与海泽尔之外的另一个人。
也就是说,对方在观察过他们以后,并未离开,甚至在刚才也观察着他们。
而最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便是无论如何寻找,都真的连一丝踪迹都找不出来。
无论是身形、气息、气味、甚至是别的种种……
就在碇真嗣准备凝聚魔力,施展咒术将前方完全烧成灰烬之际,荒地中却传来些异响。
一个身影从枯树后方走了出来,似乎此前就只是简简单单的站在树后。
然而在碇真嗣与海泽尔的感知中,他简直就像是凭空走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