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功法。”
魔皇在心中喃喃，她也同样修炼功法，认知在不断刷新和提高，如今看向萧砚的眼神中，也只有崇敬之意。
但约定就是约定……
深海魔鲸王高大的身影从盘坐中站起，幽蓝色的斗气在掌心流转，将周围的黑暗驱散一隅，映照出他那张谦卑的面容。
他踏出一步，海水分开，自动让出一条道路。
走向那几道银光闪烁的身影。
魔皇紧随其后，深蓝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散，她的目光落在萧砚身上，复杂而恭敬。
“蓝帝大人。”
深海魔鲸王在萧砚面前停步，单膝跪地。
魔皇同样如此。
两个身影，在深海中跪伏，姿态谦卑，毫无百万年魂兽的架子。
“起来吧。”
萧砚开口，声音平静。
深海魔鲸王站起身，幽蓝色的眸子直视萧砚，眼中没有畏惧，只有敬意。
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战意。
“蓝帝大人，约好的。”
他开口，声如闷雷，在深海中回荡。
萧砚看了他一眼。
深海魔鲸王的气息，与半个月前截然不同，不再是那种魂力波动，而是凝练、精纯、带着某种韵律感的斗气。
那是斗气。
是功法修炼之后的结果。
萧砚微微颔首。
“不错，九星斗皇。”
他顿了顿，目光从深海魔鲸王身上移开，落向魔皇，“三星斗皇，天赋很好。”
深海魔鲸王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谦：“蓝帝大人慧眼。若非功法，我可能这辈子都达不到这个层次。”
他说的是实话。
魂力转化斗气之前，他是九十九级封号斗罗巅峰，百万年的积累，没有让他在修为上再进一步，反而成了他最大的拖累。
悬于脖颈上的闸刀！
如今，斗气转化完成。
这种感觉，像是枷锁被打开。
“约定就是约定。”
深海魔鲸王抬起头，幽蓝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战意，“请蓝帝大人赐教。”
他也不怕丢人，输了就是输了，献祭就是献祭。
若是赢了……
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又迅速压下。
赢？
不可能。
哪怕转化了斗气，哪怕成为了斗皇，哪怕实力比半个月前强了数倍。
他依然不觉得自己能赢。
只不过，哪怕必输。
他也想试试。
试试……自己的差距。
萧砚看着深海魔鲸王和魔皇，他轻轻点头。
“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
很快，深海之下，暗流涌动。
萧砚与深海魔鲸王隔水相望，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深海中碰撞，激荡起层层暗流。
“开始吧。”
萧砚开口，声音平静，却在深海中清晰回荡。
深海魔鲸王没有说话，他的身形在幽蓝色的斗气中开始膨胀，黑色的鳞甲从皮肤下浮现，覆盖全身，肌肉隆起，青筋暴起。
兽身。
魂兽最强的姿态。
他从不轻易用兽身对敌，尤其是面对一个人类。但此刻，他顾不得这些了。
“吼——！”
深海魔鲸王仰天长啸，声浪在深海中掀起滔天巨浪，整片海域都在他的咆哮中震颤。
他的身形暴涨至数十丈，幽蓝色的鳞甲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那双本就巨大的眼睛此刻如同两盏幽蓝色的灯笼，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