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迫不及待跟出去的小棉袄,罗教授轻轻一叹,摇了摇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苦涩呢喃道:
“女儿终归是长大了,要嫁人了啊.....”
如今两人还未结婚,自然不好跑到屋子里,这于理不合。
两人一路来到四周挂满葡萄的小亭子里,下人们也都很懂事,全都悄然不见了。
曹魏达扫了眼四周,随后一把将罗梦云抱在怀里。
在她脖颈处深吸了口气,一股淡香从鼻腔吸入肺腑,让他精神一震,在她耳边轻笑道:“好些天没见,想我没有?”
感受着包裹住自己的火热身躯,罗梦云身子有些发软,心跳也跟着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紧张地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之后,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虽然是个传统的女人,却也有着敢爱敢恨的果敢,咬了咬粉红的嘴唇,闷闷又坚定道:“....想了。”
听到这个回答,曹魏达脸上笑意更深了,稍微松开了她一些,随后头猛地低了下去。
“......”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坐在亭子里,罗梦云靠在他的怀里整理着有些皱褶的衣衫,又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在他怀里扭了扭,小声娇嗔道:
“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万一要是被人看到可怎么办,不得羞死。”
曹魏达飒然一笑,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烈日炎炎的,两人也不嫌热,明明都出了一身的汗,却腻乎的不想分开。
“放心吧,你家下人懂事得很,周围没人。”
早已经猜到这个答案的罗梦云轻哼了下,抓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那也不行,万一呢。”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曹魏达哑然一笑,他又不是恋爱小白,哪会傻乎乎的跟一个女人去争一个不重要的答案?
他更知道,很多时候女人说‘不行’,其实就是‘行’。
都不说别的,要真不行,两人现在抱得这么紧算什么?
他很果断地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猜今天伯父跟我说了什么。”
曹魏达清楚地感受到怀里的娇躯猛地绷紧,过了几秒后才缓缓松弛下来,紧接着就听到罗梦云装糊涂的话:
“你们说了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们大男人说的话,我也不感兴趣。”
“真的不感兴趣?”曹魏达眼中闪烁着揶揄,促狭一笑:“那我若是说,伯父跟我谈论的,是我们的事情呢?”
怀里的娇躯又是一紧,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几分,罗梦云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慌乱:
“我们......我们什么事情...”
曹魏达柔声道:“自然.....是我们的婚事了。”
该直球的时候必须得直球,女人要的就是安全感。
罗梦云的性格温柔善良、纯粹专一、重情重义。
有着小布尔乔亚的思想底色,却又不是纯粹的小布尔乔亚阶级。
像她这样的女人,在情感上追求浪漫主义,却并不去追求浮夸的物质。
男女之间的兴趣要有,但关键时刻该有的果断必须要有。
若想用情绪拉扯那一套来对付她,短期内或许有效果,但长此以往,必然会引起反作用。
尤其在对方已经知道了结果的情况下,更不能优柔寡断。
他毫不犹豫地将他跟罗教授的话和盘托出:“伯父已经答应我们的事了,我跟伯父在房间里谈论的,就是以后结婚的流程。”
他的脸蹭了蹭她的秀发,声音柔和道:
“你是我认定的曹家主母,所以我要给你最高规格的尊重。”
“我和伯父商量了,要依照古礼的三媒六聘的流程.....”
听着耳边细细碎碎不停讲述的话,罗梦云整颗心都快化了。
诚然,在认定曹魏达那一刻,她这颗心就已经系在曹魏达的身上了,也认定了他就是她未来的伴侣。
只要是他,就算只是简单的婚礼,她也甘之如饴。
可是,她终归是个女人,她也同样希望得到曹魏达的尊重,她也希望得到安全感。
如今,曹魏达的安排无疑表达了对她的尊重,更让她感受到了最大的安全感,还当着她的面事无巨细的将这件事给和盘托出,她又怎能不心头欢喜?
在曹魏达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就抬起头来,双眸蒙上雾气,热烈而主动的吻了上去,将他的话给彻底堵在了火辣的唇瓣里。
过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罗梦云感觉到窒息之后,她才娇喘连连地将他推开,起身整理了下皱褶更深了许多的衣服,满脸红润的闪躲着目光不敢看他:
“我....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屋了,你....你也赶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说罢,步履匆匆地往亭外跑。
刚跑到亭边又停了下来,低着头说了一句‘我等你’后匆匆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