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五年前的这个时候你还没有解开心结,而现在的你是投影在过去的你身上。”梅菲斯特皱着眉头解释:“你只是投影,所以在概念上,你还处于抗拒一心同体的状态。”
“这下还真是麻烦了。”
“现在的我投影在过去的我身上?”日高响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接着反问道:“那不应该是现在的我影响过去的我吗?毕竟正常来说未来应该比过去更厉害吧。”
“常理来说是这样。”梅菲斯特点点头:“但很可惜布鲁顿这种东西不讲常理,而我们这情况也不是意外。”
都到这地步了,要是还看不出来是什么情况,梅菲斯特这脑子也算是白长了。
“有人在算计咱们,但我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是谁。”
梅菲斯特想过很多可能性,可能是路西法,也可能是其他的邪神,亦或者干脆是塔尔塔罗斯,但最后都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只能期望最好这个扭曲的时空能持续到过去的你解开心结的时候,否则的话我们就得被一直困在这无限循环了。”梅菲斯特黑着脸说道:“妈的,真是大意了。”
“我就不该有超八宇宙很安全的错觉。”
梅菲斯特着实后悔没有从一开始就强制控制日高响变身。
那样的话凭他超究极的能量层级,想轰烂区区扭曲的时空轻而易举,一个宇宙的时空怎么可能比得过超究极那超越单体宇宙的力量。
但偏偏超八宇宙是个不存在超自然力量的宇宙这个刻板印象让梅菲斯特忽略了这里会有埋伏的可能性,以至于出了这档子事。
“那这下怎么办?”日高响两手叉腰,仰头望着远方那座梦比优斯的青铜像,他隐约可以看见那青铜像周遭有着些许若隐若现的不起眼的波纹。
那或许就是他们俩在这个时空的活动范围的边界了。
“我只能说很难办,我的力量没法灌你身上,甚至现在连脱离你的身体都做不到,只能歇逼。”梅菲斯特用麻木的语气回答:“目前来看,你能做的就是探索一下我们的活动范围。”
虽然麻爪,但梅菲斯特还是冷静的分析情况并给出自己的办法。
他这能够算计本体的脑子可不是白长的。
“知晓活动范围的极限以后,再试试看接触重要的人或物,这些时空扭曲虽然很麻烦,但并不是绝对无解,只要找到突破口就能瞬间解开。”
说到后面梅菲斯特几乎是咬牙切齿。
想他梅菲斯特何其强大,平时的心术算计那都是用来对付同级强者的,放平常就这区区的布鲁顿,自己一只手就捏死了,还用得着搁这费心费力?甚至自己还是被人给算计了,更加丢脸。
梅菲斯特此刻是真感到憋屈极了,就没这么丢脸过的时候。
“你要说活动范围的话,我感觉大概是从我们这里到梦比优斯的铜像那里就是我们活动范围的直径了。”日高响抬手指向梦比优斯铜像:“我隐约能看到那里有点波纹一样的屏障。”
闻言,梅菲斯特立即同步日高响的视觉,在意识空间里拉开一道光幕,通过后者的眼睛看清楚了远处的画面。
“还真是...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梅菲斯特咧开嘴,露出满意的笑容:“那既然如此,第一步可以跳过了,直接进行第二步。”
不错的进展让梅菲斯特的红温褪去不少。
“那就先去找找看大古在不在吧,毕竟要说最重要的人物我也只能想到他了。”日高响放下手,耸了耸肩,两手插着兜便朝大古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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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银河宇宙。
时间发展得飞快,一年复一年,日高响消失之后,礼堂光也很快从小学毕业,而后从国中毕业去到国外上了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