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众人都从紧张精彩的对弈中拉了出来,一个个都露出一副满是笑意的享受表情,仿佛都看明白了似的,鲁格严肃地持怀疑态度。
直到他的肚子发出第二声咕叫。
大傻哼等人的肚子竟然也开始跟着叫,这些家伙竟然也许久没有吃东西,但他知道,那绝对没有二十天。
众人立刻忙碌起来。
而老师似乎还在沉吟着回想刚才那盘棋,看起来真的很喜欢这个游戏。
鲁格来到一旁坐下,直接抢过老师面前的半瓶酸菇酒,他觉得老师应该暂时用不上这东西,只要给予一定的安静与不打扰就好,而他则不同,他的嗓子已经快冒烟了,这些酸酸的东西在开胃之余,也能稍稍安抚一下他的肚子。
他往嘴中倒着酒,斜眼看着一旁孤零零的手掌。
当酒瓶中剩下最后一点的时候,他将瓶子从嘴边移开,来到那只手面前,将不多的酒倒在桌子上。
“你,你的主人,是高阶巫师吗?”鲁格看着它。
那手迟疑了一下,用手指沾着酒水,开始在桌子上写字。
鲁格挑了挑眉头,这家伙的字确实很好看,至少比他的好看。
——我,不知道。
——我,不记得。
一只手写完,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看向鲁格。
虽然这家伙没有眼睛,但鲁格感觉,它就是在看着他。
“你的精神力应该很强大吧?”鲁格盯着它。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的,如此细致的打量着这只手,这看起来是一个常人尺寸的手,不大也不小,可能是一位血脉巫师,或者特殊种族的巫师,因为这只略显粗糙的手拥有近似兽类的尖锐指甲,看起来很厚实坚硬。
手再次沾动酒水。
——尊敬的阁下,请相信我。
——我同样认为,这不是自然的遗忘,可能主人发生了一些特殊的情况,也可能是主人,并不想让我找到。
手写完礼貌地站在桌角。
鲁格露出思索状,同时觉得和一只手聊天,很是怪异。
“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鲁格比量了一下,想问它是否曾经还有更长的手臂之类的,而不是在手腕处断开。
手愣了愣,总之鲁格感觉它愣了愣。
——阁下很敏锐。
——保持这个样子,只是为了让我看起来更凶猛一点,我到处流浪,一些无礼的地底兽虽然无法真正伤害到我,但也着实令人厌烦,这样也可以防止伤到我的皮肤。
这家伙似乎会错了意,鲁格思索着。
随着字迹落下,手掌在桌子上转了一圈,摇身一变化作白嫩模样,手指也比之前纤细一些,类兽的指甲也有变化,俨然是出自一位皮肤白皙细嫩的女巫师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