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位是我们学校的教授,张祈笙教授。”
“张先生好,在信中吾儿经常提起先生的名讳,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老先生好。”
“他们都是我的同学,北大,还有青华的,这几位是青华物理系的,他们几个都是我文科的同学。”
“大家一路奔波都累了吧,快去准备晚饭。房间也准备好了,都住的下,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
准备的饭食非常的丰盛。
老爷和夫人聊了几句。
“他的这些同学还有老师都很有意思。”
“是啊,每个人都很有性格。他们我都很喜欢。”
“能考上青华北大的,各个都是天之骄子,哪能没有个性。”
老爷把他儿子单独叫了过来:“南开遇险之事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学业还有一年,毕业之后想做什么清楚了没有。”
“还没有。”
“日军进驻北平后,我就想让你回家。没想到三校能联合南迁。等你完成学业之后,毕业之后就来家里的银行帮忙。”
当儿子的不想听父亲的安排:“父亲,虽然我还没想好毕业之后做什么,但是我不想经商。这是很早之前就明确了的。”
“从商有什么不好。我们家世代经商,继承祖业也是沿袭传统。”
“父亲,我在外求学多年,并不是想回来继承家业。”
“可问题是你想做什么?”
“我想寻求救国之道。”
“我知道你志存高远,但我不想你沾染政治,我们家能有今天的家业,靠的不是政治,而是谨慎。政治诡谲,一朝不慎,赔上的那可是身家性命。
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不干涉,唯有政治,不可沾染。”
“现在正值国家危难之际,三校南迁,也要继续办学。我又怎能只思量个人前途,放任家国不顾。”
“那你又能走哪条路,国府昏聩,在他们那里当差?还是说陕北?可陕北是不毛之地。
张祈笙我知道他,陕北出来的,你莫非是受了他的影响。
说实话,我也看不惯国府的那一套。
但我也不认为陕北那一套就能改变中国。
不过今日和张先生交谈,较为畅快,你倒是可以跟他多学习,可还是不能沾上政治。在长沙求学我不反对,逢此乱世,我和你母亲只希望你平安。我们家的积累,足够你平安富足了。”
第二天,一行人十来个到了国立长沙临时大学。
人挤着人,差不多都是这些天过来的,每天都会增加几百人。
学校的宿舍也是挤满了人。
张祈笙一过来,就有队员过来报告:“先生,我们提前一周到了长沙,把周边能租的地方都花钱租了下来,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些不太够用。”
只能租,临时搭建的话实在麻烦,需要不少时间。
毕竟这时候的基建不像二十一世纪,一夜的功夫就能搞出一个大房子来。
“怎么那么多人?”
“报道的人越来越多,学校宿舍一下子就满了。”
“这可怎么办?”
附近的民房和酒楼,能定的都给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