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战区最高长官陈成指挥27个军负责长江南岸的作战,第一兵团薛越所部防守南浔线,并沿鄱阳湖配置兵力,以南昌为基地,以外线之势击破西进日军,防止日军进攻南昌及迂回长沙。第二兵团张发葵所部确保九江至瑞昌线正面,并沿江构成阵地带,防止日军由瑞昌西进,直趋岳阳。
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人指挥23个军负责江北作战。第四兵团利用长江北岸大别山南麓丘陵湖沼的有利地形遏敌取捷径攻略武汉。以第二十一集团军,布置于太湖、潜山西北山地,相机南下侧击西进之敌。第三兵团控制于大别山北麓与淮河之间,利用地障,重在阻敌迂回武汉之北。第二十四集团军担任敌后游击。第二十九集团军所部为第二线兵团,策应一线作战。
伤亡很多。
武汉的难民和前线受伤的军人都到了长沙来,缓解武汉的压力。长沙暂时成了武汉会战的大后方。
长沙压力很大,各处医院,湘雅医院都挤满了伤员,床位不够。
“护士,护士,快过来!出血了。”
“他是从汉口退下来的,现在腿又打没了半边,快给他伤口止血。”
护士手忙脚乱的:“但是现在没有药,伤口都烂了。”
“纱布,快拿纱布来。”
“没有药啊。”
“我们在前线打仗拼命,药都没有吗!招兵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有粮有钱有药,现在呢,谁管我们的死活。”
“我去想办法。”
“枪伤最好的药物就是磺胺,可这年头哪里还能买的着磺胺。”
一份磺胺就能救一条命。
长沙各大药铺基本上都没有磺胺。
“老板,您这儿有磺胺吗?”
“我这铺没有磺胺,别的店估计也没有。”
黑市上有,价格更贵。
黑市。
“你这儿有药吗?”
“什么药?”
“磺胺我倒是有,就怕你买不起。你要多少?”
“什么价?我用来救命的。”
“谁买磺胺不是用来救命。两条黄鱼,一针剂的量。”
“太贵了吧。”
“就这个价,美国过来的,走私货。买卖磺胺,那是掉脑袋的,我这颗脑袋还不值两黄鱼。”
之前找老美买磺胺,现在老美要找张祈笙买药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张祈笙的研究室里头再次做了一大批药出来,其中一部分是用来换飞机的。剩下的一些,一部分先安排联络员通过专门渠道往八路军晋察冀根据地送去。第八路军从陕西出潼关、过黄河,建立了敌后根据地。
再余下一部分往湘雅医院送去。武汉会战打响,好些阵地的伤员都送到了长沙来。
“先生,我是湘雅医院的护士,您把我带到了您的研究室来。那边我熟,我陪您过去吧。”
张祈笙和一个小护士到了湘雅医院来,止疼药很少,医院里的惨叫哀嚎声此起彼伏着。
既然来了,就要救人,张祈笙先看向重伤员。轻伤员有医院的医师护士去救,他就专门去看那些难处理的。
看到了其中一个腿烂了的,断了半条腿的士兵。虽然绑着纱布,还在蹭蹭往外头冒血。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张祈笙先给上药,止血的消炎的都给上,再配合空间能力止血,重新去绑绷带。“不行,这半条腿已经废了,绑纱布已经不行了,需要截肢,从这里再截去一段。
准备手术,都让一让,别围着了。”
“他谁啊?我怎么没在医院见过他,是医师吗?”
“听先生的,都让一下,别耽搁救人,手术。我是湘雅的护士,张先生是我的老师,医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