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打军团大规模战,己方还是大劣,就是要想得开,忍得住。
“运输舰还没降落,我们就继续打。”
“打到荷鲁斯肉痛,打到它降落为止!”
楚行一拳锤在观测窗旁边的巨大装甲板上,原体的蛮力没有约束,一拳居然砸出一个拳印。
“而我,将亲自带领你们战争!”
楚行紧握做左拳,从泰坦的舱室走出,加入即将展开的惨烈西线战争,血一般的披风似乎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杀戮,兴奋的微微摆动。
临走前,他看向驾驶王座之上,零在他眼中依然一丝不苟的攻占和掌控这个泰坦。
【我会将我的备份留在这里,用这个时代的话来说,她就是全新的机魂】
“谢谢你,零。”
楚行将全部的权限转移给零,她已经读取了百分之三十多的记忆,已经有了些许的情绪,但整体还是偏向ai。
读取速度再快,那也是三百年的时光。
但无论何时何地,她都陪在自己身旁,这让楚行的孤寂不会那么绝对,他无比珍惜这份陪伴。
【楚行,不要死。】
“真怀念啊,上一次你对我说这种话,还是....黑石要塞吧?哥特战争。”
那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楚行最艰难的一战。
成为原体之后,楚行就很少再看到零出现这种表情。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头顶的桂冠。
“别露出那种难过的表情,我可是原体啊。”
说完这句话,楚行大步走出动力舱室,没有走外界的楼梯,直接从震怒之日号头颅处一跃而下。
他双臂抱胸,任由身后血河披风燃烧一般狂舞,从帝皇级泰坦上笔直自由落体,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敌方部署了什么,都不重要。
我方基因原体,已加入战场!
“执政官,让你最精锐的战士向我集结。”
“我会带领你们,走向胜利!”
忠诚派的战场,迅速的按照楚行的部署开始动了起来。
他们宏观上,构成了一个类似于缓冲盾的阵型分布,但在边缘侧翼处形成了两处口袋般的凹陷。
这样能正面撑住战线,最大程度的利用战壕和火力,侧翼则能分流,保留足够的机动力量。
无论叛乱方是冲入还是骚扰,侧翼都能迅速的选择包围,还是加固防线。
这个阵型,类似于防御反击,主战场硬碰硬是无可避免的,但侧翼就有很多说法了,楚行甚至主动的让叛乱方来解题,掌握一定的主导权。
但更具体的指挥,无论是兵种选择,搭配,还是具体的指挥官任命,连队分配,楚行一概没有插手,交给死亡守卫自己来处理具体的部署。
这让死亡守卫的运转很流畅,在自己舒适区发挥最大的战略优势,也让所有的指挥官都更高看楚行这位面生的原体。
忠诚派死亡守卫的战壕之中,一种无言的压抑和紧张彼此传递,但这些坚毅的战士们沉默不语,冷静的做着战前最后的准备,消解了这份压力。
即使马上要与数倍己方兵力的同胞刀刃相向。
“会感到压力吗,执政官,其实我一直看不透死亡守卫的军团,你们坚毅至极,在十八个军团之中也首屈一指,但又无比神秘。”
楚行坐在战壕一侧,摘下头盔,整备这身原体的征战巨铠。
之前接下帝皇级泰坦的主炮,抗下足以焚烧海洋的等离子束流,对楚行留下了极大的伤害,他头盔下的脸庞恢复的缓慢,就是明证。
他一度被烧光黑帝之躯,只剩不朽铁衣护着心脏,脊椎,骨架,大脑。
但到底是挺了下来,这让死亡守卫剩余的力量远大于历史上的结果。
从那样的惨状恢复,让楚行的诸多实体都陷入了过热,接下来的战场他只能依靠诸刃之王,爱与抚,还有自己作为原体的一切。
“没什么神秘的,原体阁下,我们只是完成自己作为战士的职责,仅此而已。”
“我们也没有任何紧张可言,胸膛之中燃烧的是对背叛的怒火。”
执政官在紧张的战前,也放下了戒备和紧绷的沉默,拄着自己的战镰低沉的笑了起来。
“我们目睹了很多战友悲惨的死,就在数个小时之前的灭绝令中,我尊敬的无畏长者和连长也一并逝去,就埋葬在这里。”
克里斯奥斯·莫图格用镰刀的尾部敲了敲地面,被压紧的战壕底部。
“这个守墓人,名副其实了...”
“是为守墓死去的战友?”
“还有我们的骄傲,第十四军团,它们都一并死去了,在灭绝令投下的瞬间,恩断义绝。”
“那就让守墓的名单,也加上叛徒们的名字吧。”
楚行没说什么鼓舞人心的话语,死亡守卫不需要这些,楚行在一万年前,第一次体会到死亡守卫原本的样子,而非一万年后,他赖恩星上的死敌,纳垢腐化后的样子。
他们是一群外冷内热的好汉。
楚行戴上头盔,看向集结而来的精英队伍,他们有守墓人的铁骑终结者,也有掌握恐怖热熔和重灭杀炮的“毁灭者”小队,更是有着死亡守卫的一连老兵,莫图格执政官选出的护卫,手持巨大的动力镰刀。
“走吧,去最前方,叛徒再过几分钟也该展开阵容,发动攻势了。”
“我们能第一批让叛徒流血,也可能是第一批牺牲。”
“那正如我等所愿。”
楚行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莫图格执政官的肩甲。
“必要的时候,用灵能,有我为你兜底。”
“我会的。”
莫图格露出苦笑,他一直拼尽全力隐藏自己的灵能天赋,因为军团和原体莫塔利安憎恶一切灵能,一直都很成功,却没想到这位楚行一个照面就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