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面那恐怖的大坑，看着孙恩的尸体，宋悲风双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可是天师孙恩啊！
那个让整个南方武林闻风丧胆的孙恩。
那个连谢玄都要严阵以待的孙恩。
那个追得燕飞上天入地，狼狈逃窜的孙恩。
就这样死了？
一招啊！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平，这人……真的是人吗？
燕飞呆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大坑，看着那个已经没了气息的身影。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孙恩有多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黄天无极有多可怕！
但李平……
一招！
只出一招！
燕飞喉咙干涩，手心全是冷汗。
他想起了刚才金丹疯狂的示警，那根本不是提醒他有危险，是在告诉他，快跑，跑得越远越好！
可是，李平怎么可能在引爆自己所有的精气神之后，又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难道他……其实真的不是人！？
尼惠晖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她紧握的拳头里，指甲已经刺进了掌心。
孙恩死了！？
那个实力逼近父亲，甚至可能超越了父亲的孙恩……死了！
她恨孙恩入骨，曾经无数次想象过孙恩的结局。
死在法庆拳下，死在谢玄手里，或者成就霸业，开邦建国，或者最终破碎虚空而去……
但她从未想过，孙恩会死得这么简单！
一招！
简单得像碾死一只蚂蚁。
她看着李平的背影，脑中突然炸开一个念头！
他不是人吧！
一定是谪仙人！
对的，对的，一定是的！
所以他才对破碎虚空那么清楚，所以他才想打开仙门，他是想回仙界啊！
可惜，他谪落凡尘，没有仙缘，所以才只能靠燕飞的仙缘！
父亲，你看到了吗？
你的追求没有错，仙人真的存在！
只是你没有仙缘而以！
尼惠晖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笑意，然后放声大笑！
孙恩狗贼，你死了，死得好啊！
焰灵姬的小嘴张开，半天合不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鬼谷派的百步飞剑？
这招原来这么恐怖的吗？
那卫庄为什么从来不用？
难道，他不会？
不会吧，卫庄该不会是鬼谷派最菜的弟子吧？
我要是学会这招……
随后，她情绪低落，就算学会又如何？
百越没了，过了几千年，根本不可能再复国啊，连主人在哪里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