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将来自有人对付他。”
姜如絮也没想到巫圣子竟然如此不要面皮,在玄辰给他两天时间恢复的情况下,他还仓皇而逃,没有一点属于顶级天骄的傲气。
“逃了?”
“巫修一脉圣子竟然在这个时候逃了?”
“哈哈……这就是混乱海的顶级天骄吗?面对我天南修仙界神子,竟然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啧啧,跑的可真快啊!”
“不愧是巫修圣子,这跑路的手段,恐怕就是元婴后期大修士也望尘莫及。”
“就这还敢自诩顶级天骄?真是脸皮厚的连元婴后期大修士都打不透。”
“先是败于慕前辈这位还未结婴的金丹大圆满修士之手,后又被神子惊跑,巫修一脉还真是人才辈出。”
“那可不,为了保命,竟然都诬陷天水门与他有杀妻阻道之仇,现在想想,简直可笑至极。”
“……”
从墨渊真君攻击天水门到现在,前前后后不过三个多时辰,却已经聚集了近千位结丹修士,七位元婴真君。
嗖!
青冥丹宗的静玄真君,也就是东荒唯一的四阶丹道宗师快速赶来。
得到静虚真君的传讯之后,他就没有耽搁。
“姜宗师。”
静玄真君拱手一礼。
他随后有些迷茫地看向静虚真君,二人短暂传音之后,知晓了方才发生了何事。
“有劳静玄道友赶来。”
“贫道来迟,甚是有愧。”
静玄真君连忙说道。
“本宫多谢诸位道友前来相助,但是本宫奉劝各位一句,天南修仙界在面对外人的时候,还需同仇敌忾,否则,连吾等元婴真君都不一心,天南修仙界如何能恢复上古荣光?”
“姜宗师所言极是,我等受教。”
一众元婴真君都是拱手应道,不敢在这个时候反驳姜如絮,因为谁都有求到姜如絮的时候。
天道宗丹道一脉是面向整个天南修仙界炼丹的,尤其是四阶灵丹。
只要你有四阶灵药,天道宗就会帮你炼制。
并且所谓的报酬极少,只是成丹之后的一颗。
要知道很多四阶灵丹,一炉都是十三颗,最少的四阶灵丹,也能成丹五颗。
但是天道宗不管你炼制哪种四阶灵丹,都只收一炉中的一颗。
这基本都不算报酬。
尤其是丹道宗门,更是离不开姜如絮的帮助,每一次丹道大会,作为天南修仙界丹道魁首的天道宗丹道大能,都会无差别培养各个宗门丹道人才。
“诸位请回吧。”
姜如絮淡淡地说道。
“我等告退。”
一众元婴真君都是拱手告辞。
“云鹤道友留步。”
姜如絮的一句话,让云鹤真君猛然顿住脚步,心中知道,自己的机缘要来了。
青雷子和静虚真君有些失落地离开了。
他们如果像云鹤真君那般坚持,现在论功行赏之人,定然会有他们。
可是谁能知道天水门的人脉通天,竟然和天道宗有如此深厚的渊源。
当一众元婴真君离去,还有那些围观的修士也都散去之后,云鹤真君来到了姜如絮面前,拱手一礼。
“不知姜宗师有何吩咐?”
“云鹤道友客气了,此番界外修士猖狂,致使天水门遭劫,幸得道友挺身而出,道友身居大义,本宫佩服,这是三颗四阶回元丹,两颗四阶三转固元丹,送与道友恢复法力。”
姜如絮取出五颗四阶灵丹,送给了云鹤真君。
“这…姜宗师太客气了,身为天南修仙界元婴真君,岂能坐视外人在我界猖狂。”
“云鹤道友收下吧。”
在姜如絮又一次相送之下,云鹤真君欣喜地接过两个玉瓶。
虽然他之所求是法宝,可是这五颗灵丹也非同小可,回元丹就不用多言了。
这是能迅速恢复元婴真君法力的灵丹。
至于那两颗三转固元丹,这可是元婴疗伤灵丹,极为难得,他虽然是天鹤宗的太上长老,可数百年来却没有得到过一颗三转固元丹。
如果能有一颗三转固元丹,元婴真君就不会留有暗伤,折损寿元。
至于法宝之事,只能以后再谋划。
他现在清楚一个道理,只要紧跟天水门的脚步,今后绝对不会缺法宝。
尤其是陈江河,必须要交好。
这只是陈江河的一位妻子在发力,若是那个洛晞月动动手,他的法宝就到手了。
随即,云鹤真君感谢一番,离开了天水门。
紫云山主峰,就只剩下天水门的人和姜如絮、庄馨妍、神子玄辰了。
……
“混蛋,墨渊,觋誓杀汝!”
巫圣子远遁十万里,深入群山之间,寻了一个山洞,开始恢复法力,休养伤势。
这一次前来天水门,他可谓颜面尽失。
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天水门竟然如此难对付,还有那个墨渊真君竟然跑得如此快。
本来,墨渊真君就是他和陆观澜准备好的背锅之人。
一旦引起众怒,墨渊真君就会被推出来。
可这厮太滑头了,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溜走了。
就算是陆观澜站在一众修士中看热闹,他也无法对陆观澜动怒,毕竟陆观澜背后是龙宫,可不会惯着他。
就是巫王亲临,也不敢对陆观澜怎么样。
突然!
巫圣子只感觉一股恐怖的气息朝自己袭来,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施展远遁。
轰隆隆!
巫圣子所在的那座二阶仙山轰然崩塌,恐怖的法力气息席卷数百里。
嗖!
一把血刀从天而降,直接斩向了刚停下来的巫圣子。
轰!
巫圣子祭出木杖抵挡,被直接轰入了山体。
“谁?竟如此下作,行偷袭之事!”
“你就是巫圣子?”
一艘四阶仙舟飞来,旗幡之上,上书:真君府。
身穿夔牛黑袍的阮铁牛走到了甲板之上,在他的身后跟着手持大戟的燕天南。
“正是觋,你是何人?竟敢偷袭本圣子,不怕与巫修一脉结下因果吗?”
巫圣子沉声喝道。
这个时候,巫圣子心中别提有多气恼了。
他都已经不要脸面,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紫云山逃了。
刚要恢复法力、修复伤势,就又遭到莫名其妙的攻击,如果不是对方的气息太过浑厚,丝毫不逊色自己,他早就出手震杀了。
“陆观澜和墨渊呢?”
阮铁牛厉声问道。
按照燕南天之言,进入天南修仙界的三人组,除了巫圣子还有陆观澜和墨渊。
阮铁牛知晓墨渊和陈江河的因果,也知晓陆观澜想要陈江河的昊元镜。
但是他不知道巫圣子和陈江河有什么因果。
不过,不管有什么因果,既然在东荒碰见了,对方不仅消耗了大量法力,还受了不轻的伤。
那肯定与天水门有关系。
先留下再说。
巫圣子听到阮铁牛的话,还以为碰到了陆观澜和墨渊真君的仇人,当即心中暗骂一声。
随即说道:“墨渊那厮已经逃走不知所踪,陆观澜在东荒临海紫云山,你现在赶去,兴许还能撞到他。”
巫圣子说完之后,便施法离开。
这个时候,他不想追究对方无辜出手的冒昧之举,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东荒太邪性了。
他非常反感这个地方。
“想走?本座让你走了吗?”
阮铁牛话音落下,那把悬在空中的血刀直接挡住了巫圣子去路。
“你究竟意欲何为?觋已经不追究你的冒昧之举,你还如此咄咄逼人,就不怕我巫修一脉……”
“闭嘴,巫修怎么了?就是巫王来到游仙海域和天南修仙界都得给本座盘着!”
阮铁牛不吃巫圣子那一套。
想拿巫修一脉和他硬碰硬?
呵呵,这不是阮铁牛敢不敢的事,而是巫王敢不敢的事。
陈霸天已经明言,等陈江河结婴之后,就会加入真君府,到那个时候,真君府和游仙山脉联合之下,就看巫王敢不敢来游仙海域了。
“真君府?你是真君府府主阮铁牛?!”
巫圣子看到了四阶仙舟随风飘动的旗幡,上面写着真君府三个道文。
对方如此强势,目空一切,定然是那坑杀近两百金丹天骄的阮铁牛。
只要是顶级势力,都知道游仙山脉的天骄浩劫是怎么回事。
阮铁牛目空一切,与人为恶,从不看对方背景,因为他背后是夔王。
只要夔王一句话,他甚至连龙宫都敢算计,更别说你巫修一脉了。
“哼,知道本座的威名,还敢来天南修仙界造次。”
“阮铁牛,你游仙海域属于星罗海修仙界,与我巫修一脉才是一界修士!”
“放屁,老子的眼中只有修仙界,没有星罗海修仙界和天南修仙界之分。”
阮铁牛呵斥一声,然后对着身后的燕天南说道:
“你应该有陈平安道友的传讯节点,这里距离紫云山不足十万里,给他传讯,询问天水门有没有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