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违的有些激动道:“我在创造出一个新的东西,足以超越道魔的总和!”
日上三竿,已是晌午。
白清儿离开的时候,脚步还有些发软,面颊上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低着头匆匆行了一礼,脚步酥软的出了正厅。
陆青衣坐在椅上,面带思索。
真气对冲与融合,每一处细节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这个过程让他隐约觉得自己触摸到了什么,却又不甚清晰。
厅中一时陷入了安静,婠婠在白清儿离去的方向,眼神有些复杂。
心机满满的小妖女方才扶住白清儿,自然不是因为她爱护同门,纯粹是想知道陆青衣到底在做什么。
但看到的让婠婠无比震撼,白清儿的真气比方才浑厚了至少一成,经脉也比之前宽阔了许多,真气在体内流转的速度又快又稳,可以说功力大增了。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江湖上不是没有传功的法子,可那些法子要么是师父耗尽毕生修为灌给徒弟,自己油尽灯枯,要么是采补邪术,损人利己,后患无穷。
最开始婠婠以为陆青衣和白清儿在双修,心中非常幸灾乐祸,因为也就这个能解释白清儿为何这么快功力大增。
但事后婠婠又发现不对,因为白清儿的元阴并没有受损,反而比从前更加精纯了几分,陆青衣的方才那一番操作,根本就不是在双修,而是实打实地在帮白清儿提升功力,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婠婠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实在太不‘科学’了,可偏偏就在她面前发生了。
小妖女想到这,感觉自己真是亏得慌,亏麻了!
小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凑到陆青衣跟前,蹲下身,仰起小脸,双手扒在椅子扶手上,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眨巴眨巴地望着他,委屈道:“神仙哥哥,人家给你做了这么久的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陆青衣回过神,明知故问道:“你要作甚呀?”
婠婠扭捏道:“人家也要提升功力嘛~”
“嗯...”
陆青衣顿时有点心动。
方才的实验,他远远没到极限,让他停下来的原因,还是白清儿承受不住了。
人之修炼,不外乎精气神三关,武者也不例外,精者,肉身之基,气者,真元之本,神者,意识之主。
三关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他能做的只是先天真炁为引,帮白清儿提纯真气、拓宽经脉。
通俗来说,就是省下武者长年累月的功力积累,跳过水磨工夫这一个步骤,相当于磕了大补丸之类的。
但这只是“气”的层面,“精”与“神”的修炼他插不上手,白清儿的肉身承载力和精神承受力都已经到了临界点,再强行淬炼下去,她的经脉或许还能撑住,可她的精神力量没办法控制真气,终究是空中楼阁,根基不稳,很容易就会出问题。
婠婠嘛,底子比白清儿好太多,同样的操作,在白清儿身上只能做到五分,在婠婠身上或许能做到十分。
“来吧!”
既然小妖女都如此请求了,陆青衣自然是要抓住机会,顷刻炼化!
.....。
厢房内,水汽氤氲。
侍女们已经退了出去,门扉轻掩,只留一室静谧。
屏风后,一只木桶静立,水面浮着花瓣,热气袅袅升起,将那道窈窕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白清儿站在屏风后,指尖轻轻勾住腰间的丝绦。丝绦松开,水绿色的长裙顺着腿边滑落,堆在脚边。
布料滑落的瞬间,白清儿仿佛得到了某种解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轻轻颤了颤。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晶莹如玉的肌肤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似乎是因为方才的真气冲荡的影响,现在还泛着淡淡的粉红。
白清儿伸手拨弄了一下,看着随之跳动的弧度,脸上若有所思。
当热水漫过脚背,漫过足踝,她靠在桶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水面轻轻晃动,花瓣随着水波起伏,贴在她锁骨上、肩头上、胸口的曲线上。
白清儿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
经脉像被清水冲洗过的河道,宽阔、通畅、干净,真气在其中流转,天魔真气那股幽深缠绵的劲力更加精纯,每一次运转都比从前更加得心应手。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的身体似乎也变强了一些,就像是经过了什么天材地宝后的暴涨,经脉壁比从前更有韧性,丹田也比从前更加稳固,连带着她的气血都比之前旺盛了几分。
心脏的跳动异常沉稳有力,带来的改变是如此的直观,每一次搏动都将血液送到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让她甚至不想动弹了,想就这样睡一觉。
但白清儿知道自己不能睡觉,因为她先天就不如那个师姐,连师父的宠爱都是如此,所以她会抓住一切往上的机会。
想到这,白清儿不由抬起右手,目光落在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仿佛还在微微发烫,传来那令人心动的感觉。
白清儿盯着那片红痕怔怔地看了许久,美眸闪烁,不知在想什么,忽然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一旁的屏风上。
屏风是紫檀木的,雕着精致的图案,但她看的是落在屏风边缘搭着的一件小衣上。
月白色的,料子轻薄,边缘绣着淡青色的兰草,是她的贴身衣物。
它本应该就是干燥的,但可能是这里水雾太足,让其中一部分濡湿了一角,颜色变得深了些,尤为明显。
白清儿看着那件小衣,脸颊上刚刚褪去的绯红又悄悄浮了上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忽然有点不听使唤向下移动。
“当真是谪仙一般的人物…”
她轻喘了一声,脸颊上的绯红更深了几分。
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精致的小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水面也应景地荡起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