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守玄道:“别问了,阴后自有安排,规矩你懂的。”
边不负撇撇嘴,不以为意的模样。
辟守玄见状,已然确定边不负什么都不知道。
想来祝玉妍还真是绝情,怕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将这个师弟卖出去,居然连半点风声都不透给他。
边不负现在还在这里左拥右抱、饮酒作乐,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辟守玄觉得,他甚至连单美仙的事都不知道!否则必定不会如现在这般平静,也不可能被他三言两语鼓动到襄阳。
好在这都没关系,他辟守玄也要卖他一次!
他从各方打探消息,已经基本确定,就是那位神秘的陆先生搞定了四大秃驴。
辟守玄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已经彻底看清了形势!
新的时代,需要傍上新的大腿,不然怎么生存?
男人在傍大腿这方面,还是多有不如能暖床的妖女啊!
辟守玄正盘算着用什么话把边不负诓出去,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忽然顿住了。
街角,三道身影徐徐转出。
辟守玄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背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不好!怎么这时候来了?
他心思电转,很快想出其中关窍。
昨夜他现身钱府,本是想探探白清儿的口风,他虽自认为行踪隐秘,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可白清儿心思比他想的还要缜密。
怕是早就从他露面的那一刻起,便推断出边不负就在襄阳附近!
以汉水帮在襄阳的人脉和耳目,找一个不曾刻意躲藏,还在青楼里花天酒地的边不负,简直易如反掌。
大意了!
辟守玄心中无比懊恼,面上却不动分毫。
事已至此,懊恼无用,边不负的命是命,他的命更是命啊!
别功劳没拿到,吃力不讨好啊!
辟守玄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淡淡道:“不负啊,老夫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
边不负手指在怀中女子身上流连,闻言头也没抬,随口道:“师叔慢走,不送。”
辟守玄不再多言,从后窗直接离开,经过边不负身侧时,他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对缠在一起的男女,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实在浪费啊!
等到辟守玄的身影彻底消失,青楼女子趴在边不负胸口,手指在他衣襟上画着圈,娇声道:“公子,您这位长辈怎么走得这么急呀?是不是嫌奴家不好呀?”
边不负哈哈一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老东西已经不中用了,岂不是寻常?”
说着,他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还是让本公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女子吃吃地笑,伸手帮他去解,嘴里娇嗔道:“公子坏死了…”
只是腰带刚松了一半,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娇斥,清脆如莺啼,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边不负,快出来受死呀!”
声音穿透丝竹之声,穿透脂粉香气,清清楚楚地落在边不负耳朵里。
边不负手上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竟绽开一个笑容,嘴角咧到耳根,脸上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
婠婠?这是婠婠的声音!
他如何不认得?祝玉妍那个宝贝徒弟,阴癸派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从小便生得粉雕玉琢,如今长开了,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那小脸蛋,那小腰,那双青葱玉足…
边不负不知在心里想过多少回,只是碍于对方警惕,让他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而已。
如今这丫头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岂不美哉!?
边不负顿时觉得方才还艳光四射的头牌变的毫无姿色,甚至令人生厌!毫不犹豫的直接提起裤子,又站了起来。
女子见状,不解上前道:“公子,您这时…”
边不负懒得多言,整理了一下衣着,准备拿出最完美的状态开始行动。
期间见女子还在往前凑,边不负想也不想就是一脚将其踹翻,不理对方的痛苦哀嚎,推开窗扇。
边不负看也不看,直接一跃而下,衣袂猎猎,稳稳当当,那是非常帅气。
抬眼一看,便见几步外,婠婠正站在那儿。
几年不见,小妖女更美了几分!
边不负只看得心都酥了半边,当即露出一个风流倜傥的笑容
“几年不见,婠婠师侄倒是出落得越发水灵了,不过你怎么知道师叔在这儿?莫非是想师叔了,特地来探望的?”
婠婠眼神意味深长,却只是嘻嘻一笑,也不说话。
边不负也不动怒,正欲再说点什么,忽然看到她身旁的傅君婥。
高句丽女刺客一张脸冷得像冰山,但身材高挑,剑眉英气,自然别有一番风味。
边不负眼睛一亮,喜上眉梢,忍不住抚掌大笑,“好!好!好!婠婠师侄果然有孝心,知道师叔一个人寂寞,还特地带了个美人来孝敬师叔。”
“这位姑娘是哪个门派的?瞧着面生,不过没关系,师叔最擅长的就是交朋友…”
傅君婥正眼都不给一个,只是看向身旁的陆青衣。
陆青衣却觉得有点无语,寻思自己也没变小,站在两人中间已经堪称c位出道,怎么着也不至于被忽略吧?
可边不负愣是就跟完全没看到他一样,陆青衣甚至怀疑他已经自动屏蔽了同性,眼睛里只看得到美女。
好在陆青衣也不至于生气,更不至于废话,食指轻轻一点。
边不负正往前走,忽然感觉下体一凉。
他愣了一瞬,下意识的低下头,看着裤子上那滩迅速扩大的血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嗯?”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