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特顶着一副日耳曼标志性表情道,“我们的看法是,必须在两个季度之内让产能恢复正常,用本身的盈利更换老旧设备,进一步提升产能。如果做不到的话,尊敬的上校,惩戒营缺指挥官。”
“我尽量。”博诺瓦上校也知道惩戒营这个新单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选择的话谁会去?
“不是尽量是必须,整个阿尔及利亚的钢铁产业以这里为核心,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增加欧洲部分的压力,而总司令部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霍斯特一板一眼的提醒道,“科曼中校正是因为曾经来过,所以才给上校你一个机会。如果是别人,就不会派我来进行调查,可能会换一个更加直接的方式。”
“我们会尽快改变现在的问题。”博诺瓦上校只能换一句措辞,“其实我们能怎么办,这里的条件不如洛林。”
技术水平要求高而且利润丰厚的领域,法国国内的企业是不会放过的,阿尔及利亚的钢铁产业至少目前,还无法与欧洲的钢铁企业竞争。
技术水平要求低的领域,不管利润丰厚与否,确实是阿尔及利亚篮子里的菜,轮不到欧洲企业伸嘴。剩下来的,就是技术要求高,同时利润菲薄的领域,这样的领域,欧洲企业不屑于做,似乎就是专门留给他们的。
其实这种生态位的国家,都不用说二十一世纪的东方大国,此时的墨西哥就是其中一个。
面对正处在巅峰的美国工业体系,墨西哥支撑的也相当辛苦,可能墨西哥现在唯一拥有的优势,就是革命制度党长期执政,能够把发展目标长期推动下去。
比较优势说起来是优势,但其实往往就是捡人家不要的残羹剩饭,创新也都是逼迫出来的。
勒菲弗尔转述霍斯特在乌恩扎钢铁厂的汇报,科曼听了之后也表示理解,“实话实说,现在的阿尔及利亚就是捡法国不要的边角料,这都是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忘了军事管制之前了?阿尔及利亚有什么,什么都没有。那时候确实是纯粹的殖民地,现在都已经好多了。”
科曼倒不是让阿尔及利亚人铭记总司令部的恩情,但至少应该体现出来一些忠诚吧?
结果呢,阿拉伯人选择暴动,真是浪费了总司令部的良苦用心。
“长官,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平息暴动?”勒菲弗尔倒是能够理解,但还是对阿尔及利亚的和平心有期盼,从越南到阿尔及利亚,他都已经疲惫了,打了这么多年的部队不在少数。
“按照现在的估算,哪怕是阿拉伯人都不要命了,两年时间也足够了,当然也有一些意外因素。”科曼想到了苏伊士运河战争,如果爆发了,也许还要耽误一段时间。
可以避免么?科曼觉得最好还是不要,虽然战争结果是被美国和苏联联合压制。但也能够让法国清醒过来,英国再也不是那个日不落帝国了,对于英国有时候会尝试和法国抱团的举动,法国应该心生警惕。
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这也是法国核武器研究加速的契机,如果同时达成这两个目的,苏伊士运河战争就不白打,还是有相当大的意义。
和艾娃加德纳到达阿尔及尔,同时到来的是埃德加富尔政府的执政危机,本次执政危机的原因,来自于埃德加富尔和摩洛哥结束保护国条约,让摩洛哥迈出了独立的坚实一步,这又让右翼议员不满了。
右翼议员能够说出若干理由证明,法国现在还是能够搞定非洲。就和左翼议员能够拿出无数理由,现在法军做的是无用功一样。
阿尔及利亚的战事一直持续,似乎还为这种左右对立的趋势增加了燃料。
“美国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法国的议会制还太分裂了。”面对来接自己的男人,艾娃加德纳一上车就钻进了科曼的怀抱。
“也不用这么热情,汉斯还在。”科曼提醒了一句,一本正经的回答道,“议会制就是这样的,可千万别说美国例外,美国其实不例外。”
法国现在好歹还有点中间派呢,再看看七十年后的美国,找中间派都找不到,要么是民主党哪些妖魔鬼怪,要么是红脖子反智人群。
现在法国左右对立确实和战争有关,战争会制造伤亡数字,会增加预算,尤其是石油领域,比如管道建设的投资刚开始,还没到开始回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