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虽然也采用离岸平衡的战略,选择一个陆军强国做肉盾,但到了见真章的时候,英国自己也会上。而美国呢,美国只会在自己有损失的时候让盟友上,因为盟友可能受损的时候,美国就会袖手旁观。
法国也是在苏伊士运河战争之后,远离了英美两国,到了古巴导弹危机的时候,法国更是对美国要和苏联摊牌的行为十分不满,认为美国就是双标。
“你的意思是,纳赛尔会因为财政短缺,把主意打到苏伊士运河上面?”德拉贡元帅对科曼的话进行了合理猜测,自然就猜出了这么一个结果。
苏伊士运河的年收入换算成美元,就是几千万美元的水平,分给埃及政府的分成大概是五百万美元左右,剩下是英法两国的股东分配。
看着不多,但在殖民时代这样的分配并不算过分。
现在距离条约日期结束还有十二年时间,如果被纳赛尔盯上了,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现在还不能断定。”科曼沉吟一下继续回到了刚才的问题,“如果这个微小的可能性出现了。是否存在这么一种可能,莫斯科会趁机对西欧采取挑衅举动,毕竟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柏林危机就是。”
在德拉贡元帅思考的时候,科曼继续道,“事物是普遍联系的,我们把两件事联系起来,就算是采取预防性措施,也要转移一下莫斯科的注意力。”
波兰出事和苏伊士运河战争几乎是同一时间,如果能够踩上点的话,法国未尝不能取得更多的战果。真可以在推翻纳赛尔上面努努力了,就算是最后还是因为一些因素无法达成目的,责任也是英国的,法国不需要坚持多久,比英国坚持的久就行了。
科曼记得波兰出事还更早,在六月份的夏天就已经出现罢工,波兹南当地忍无可忍的工人走上街头,举行和平游行示威。
最初,工人们的诉求非常简单:提高工资、降低税收、补发福利、改善生活。
和平游行瞬间变成流血冲突,数十名工人被打死,数百人受伤,大量民众被逮捕。波兹南的枪声,震惊了整个波兰,也让全国民众的不满情绪彻底爆发。各地民众纷纷声援波兹南工人,抗议政府的暴力镇压,要求追究官员责任,要求改革体制。
这就是一个好机会,如果想办法插手的话,现在其实就可以进行布局了,不然到时候出事可能来不及。
科曼一颗红心向苏联,准备给苏联一些帝国主义阴谋的证据,绝对不是因为什么波兰流亡政府在伦敦的因素,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英国的关系好着呢,现在在奥兰,大英国宝和他还有一个重要合作。
这样在苏伊士运河危机爆发的时候,法国别管这张牌能不能用,但多一张牌总是有好处的。
“你让我好好想想。”德拉贡元帅当然不能听信科曼的一面之词,虽然这个一面之词听着很有道理。
“我们确实应该继续观察,也许事情不会这么演变。”科曼也没指望一次对话就说服一个元帅,他又不会催眠。
不过还有时间,可以在往后的一段时间当中不断加深说服力。
说到底,科曼是否返回巴黎还是自己说的算,没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可以呆在北非,名义上是保家卫国,捍卫法国的阿尔及利亚。真有事情需要在巴黎操作的时候,他回来难道还是错误了?
结束了沉重的对话,科曼好歹是刚回来,等到科莫下班穿着一身警服回家,兄弟俩见了一面。
“哥,我准备搬出去住。我现在已经工作了,想要像你一样独立生活。”在晚餐时间,科莫说出自己的想法,想要从兄长面前得到支持。
“我让马丁帮你看一下不错的房源,不过租房的话还是不方便,你既然已经成年了,应该有一套自己的房产。”科曼倒不是玩什么竞争对手成年了,就赶出去就藩的把戏。
他自己都不怎么回巴黎,这次不是有浑水摸鱼的机会了么。
科莫大喜过望,这个家庭真正有着深不可测财力的人,不是元帅,而是一个中校,他这个小警察现在想要有一条自己的房产,确实需要科曼支持,“哥,谢谢,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你也不像是有那种口才的人。”科曼还是知道自己这位弟弟的口才,一般都是表现在带女孩钻小旅馆上面。
至于其他的么?就乏善可陈。他正好明天要去找马丁,询问一下莫斯科那边的最新内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