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战场,海军智将鹤神色凝重望着头顶的鸟笼。
虽然海军和世界政府的将士们被鼓舞,觉着背靠伊姆,这场大战必胜,可鹤却不这么单纯......
忽然,鹤脑海灵光一闪!
她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颤抖,声音响彻在死寂的战场边缘:
“线线果实...鸟笼...但这绝不是为了困住我们这么简单!”
“他是在回收!他在利用这个鸟笼,创造一个巨大的屠宰场!当鸟笼收缩到极致...这里的所有人,所有能力者,都将被切割、杀死!而他们死后,那些无主的、强大的恶魔果实能力...将全部...全部归于伊姆一人之手!”
“轰——!!!”
鹤的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整个战场瞬间炸开了锅!
“什...什么?!回收果实?!”
“他想杀了我们所有人,夺取我们的能力?!”
“开什么玩笑!”
“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可恶!我是海军啊!他怎么能够杀海军呢!?”
“这...这简直是恶魔!!”
“为了对抗第五皇...他竟然要献祭整个战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方宇立于须佐能乎眉心,将下方海军与世界政府军那混杂着恐惧、质疑与一丝侥幸的喧嚣尽收耳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大声喊道:
“质疑?你们在质疑什么?质疑你们效忠的‘正义’吗?”
他目光扫过那些身着海军制服的身影,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屠魔令!一声令下,炮火洗地,整座岛屿连同其上的历史、文明、无辜的生命,顷刻间化为齑粉!奥哈拉的灰烬,可曾凉透?”
“那些不愿向世界政府俯首称臣的国家,拒绝缴纳‘天上金’的后果是什么?是军舰的炮口对准他们的海岸!是‘合法’的封锁与毁灭!这就是你们维护的‘秩序’?”
“七武海!多么冠冕堂皇的制度!赋予海贼劫掠的‘合法’身份,让他们成为世界政府豢养的恶犬!克洛克达尔窃国,多弗朗明哥玩弄德雷斯罗萨于股掌,这些七武海哪一个手上没有沾满平民的鲜血?你们海军,可曾真正约束过他们?还是说,只要他们名义上‘听话’,对民众的苦难就可以视而不见?!”
方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极致的讽刺:“至于你们拼死维护的天龙人——那群自诩为‘神’的渣滓!他们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烧杀抢掠,视人命如草芥,将活人当作奴隶肆意玩弄!香波地群岛的拍卖场,玛丽乔亚的‘狩猎场’,哪一处不是浸透了无辜者的血泪?!”
“而你们海军呢?所谓的‘绝对正义’?”
方宇的嗤笑声刺入每一个海军士兵的心脏,“当一座小岛被海贼屠戮殆尽,你们可以姗姗来迟,甚至视若无睹!可当一个天龙人仅仅因为被平民看了一眼,或者‘感觉’受到了冒犯,你们的大将就像天塌了一样,立刻化身最忠实的奴仆,卑躬屈膝,甚至不惜对平民举起屠刀!这就是你们的正义?!维护这群蛀虫的特权,就是你们存在的意义?!”
方宇直指伊姆:“而维持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你们所谓的世界之王——伊姆!他把你们当做什么?你们又知道个屁!在他眼中,你们不过是他永恒统治下可以随意消耗的蝼蚁,是维持他‘清静’的垫脚石!你们以为效忠他就能得到庇护?天真!”
方宇的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话语中最残酷的预言,那笼罩天地的巨大鸟笼,边缘附着着深紫近黑、滋滋作响的致命毒液,猛地向内收缩了一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