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后面那俩英灵造型倒是挺唬人，别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吧？”
哄笑声在训练馆里回荡。
然而，站在角落的张雷，以及几个前几天亲眼目睹过方宇如何“教育”张雷的队员，此刻却脸色尴尬，默不作声，甚至下意识地往人群后面缩了缩。
有人注意到张雷的异常，用手肘捅了捅他，故意大声问道：“咋了张哥？你认识这小子还是咋滴？怎么不吭气啊？被这小屁孩吓到了？”
他故意把“小屁孩”三个字咬得很重。
张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尴尬地别过头去。
他总不能说自己的英灵被对方的英灵像摔破麻袋一样砸得毫无还手之力吧？
这时，场边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发出一声清晰的“啧”，打断了场内的哄笑。
他目光扫过芒市市队的众人，最后落在方宇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刘教练。”王明烊的声音冷淡而傲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我是从芒市出来的，念着旧情，老领导也开了口，我才答应抽空过来看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因为他出现而噤若寒蝉的队员，“但是，恕我直言，这底子...也太差了，烂泥扶不上墙！就算是从省队淘汰下来的...”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恨不得钻地缝的张雷，“在你们这儿都能当个宝，可想而知整体水平有多烂！我王明烊的时间很宝贵，省队一堆苗子等着我调教，费力教导你们一年两年？芒市能出什么成绩？纯属浪费我的时间！”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整个场馆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市队员都像霜打的茄子，羞愧地低下头，连刘国栋也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刘国栋忍无可忍，猛地踏前一步，指着王明烊的鼻子，压抑多年的怒火和屈辱彻底爆发：“王明烊！你少在这里装大尾巴狼！是！芒市当年是开除了你！但为什么开除你，你心里没点数吗？！老领导是没把你引荐到省队吗？是你自己不争气！把队里的女学生肚子搞大了！”
“人家家长闹到学校，指着我们鼻子骂！老领导顶着多大压力才没把你送进去！是我们替你背了天大的黑锅！你现在翅膀硬了，成了省队队长了，就忘了自己当年干的那些腌臜事了？回来耀武扬威，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你配吗？！”
这惊天大瓜一出，所有队员，包括方宇身后的红伯爵和妮可·罗宾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王明烊身上。
王明烊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被当众揭穿最不堪的往事让他恼羞成怒，彻底撕下了伪装的体面。
他指着刘国栋，又狠狠扫视了一圈芒市队员，气急败坏地吼道：“好好好！刘国栋！你行！你够狠！既然撕破脸，老子也不装了！我这趟来，就是还老领导当年那点引荐的人情！人情还完了，咱们两清！至于指点？”
他嗤笑一声，充满了鄙夷，“就你带的这帮废物，有一个像人样子的吗？全是垃圾！包括你新找来的这个小屁孩金奖！都是垃圾堆里捡来的货色！”
“垃圾”二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芒市队员的心上，也砸在了刚刚经历大战、心系船长的红伯爵和罗宾耳中。
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死寂中，一个平静的、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清亮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遍全场：
“哦？垃圾？”
召唤方宇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甚至有点腼腆的微笑，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清澈的目光越过愤怒的刘国栋，直接落在暴怒的王明烊身上。
“你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方宇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在圣地玛丽乔亚战斗过的、属于“第五皇”的冰冷锋芒。
“那么，请问...”
“这个‘各位’里面，也包括了我吗？”
王明烊正在气头上，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还敢顶嘴的小鬼，怒火更炽，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方宇脸上：“小屁孩毛都没长齐！老子说你了，怎么了？！你就是个走了狗屎运召唤到厉害英灵的小学生！在真正的召唤师面前，屁都不是！”
召唤方宇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点点头，仿佛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语气轻松得就像在邀请对方去楼下小卖部：
“这样啊...明白了。”
“那.....”
“咱俩来一场？”
方宇歪着头，笑容极其人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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