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霸。”
“威胁等级：误差级。”
下一秒。
它动了。
一道光。
从奥创指尖延伸。
灭霸本能开启空间宝石。
折跃！
但空间没有响应。
第二次。
失败。
第三次。
空间被锁死。
乌木喉刚要出手。
但已经晚了。
因为那道光已经抵达。
轰——！！！
没有声音。
没有冲击波。
没有爆炸。
只有“现实被切开的沉默”。
灭霸的身体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
然后。
从左肩到右腰。
整齐裂开。
像被用一把看不见的刀划过。
砰。
上下半身坠落。
砸在废墟之中。
声音很轻。
轻得不像死亡。
更像是某种“放下”。
战场一瞬间安静。
黑曜五将同时停手。
他们看见了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画面。
他们的主人。
灭霸，倒下了。
被激光，切成了.....两节。
就这么.....切开了！
灭霸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会死。
齐刷刷的。
德芙纵享丝滑！
大约过了三十秒。
......
......
乌木喉茫然抬头，声音第一次失去控制：
“怎，怎么回事？”
亡刃将军握着战刃的手在颤。
“我看到了什么？”
黑矮星低声咆哮：
“开什么玩笑！”
暗夜比邻星没有说话。
但她的武器已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天空之上。
无限奥创低头看了一眼。
像是在确认结果。
然后。
机械音再次响起：
“目标灭霸已清除。”
“威胁等级更新完成。”
“世界需要我，宇宙需要我。”
“继续执行净化。”
它抬起手。
六颗无限宝石同时亮起！
奥创军团启动。
无数机械体从天空落下。
这一刻。
黑曜五将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宇宙，远比想象中更大......
......
托尼斯塔克看着远处那一幕，整个人还是懵的。
灭霸。
那个紫薯精。
就这么没了？
激光。
啾的一下。
没有爆炸，没有挣扎，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没有。
干脆得像是被橡皮擦从世界上抹掉。
托尼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等等——”
“你昨天说什么？”
“灭霸......宇宙级别霸主？”
他盯着史蒂芬·方。
“霸主就这么死了？”
“就这么？”
“连个过程都没有？”
托尼指着天空方向，手都在微微发抖。
“你确定那不是我眼花？”
“它不是能征服宇宙，消除一半生命的怪物吗？”
史蒂芬·方瞥了他一眼，语气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冷意。
“所以我才说你不懂。”
托尼皱眉：“我不懂什么？”
史蒂芬·方抬头，看向天空深处那片已经开始重构的空间残影。
缓缓开口：
“那可是——无限奥创。”
托尼一愣。
“无限......奥创？”
“对。”
史蒂芬·方声音直接压下来。
“你知道什么叫无限奥创吗？”
托尼刚想反驳。
史蒂芬·方已经直接打断。
“那玩意是机器人，但也不是机器人。”
“反正不是你理解的人工智能。”
“那是一个——在所有时间线里杀到最后，拿到了全部无限宝石的‘终极错误答案’。”
托尼眼神一变：“那那个灭霸是怎么疏忽大意就这么死了的？”
史蒂芬·方冷笑一声。
“你管那叫疏忽大意？”
他抬起手，指着天空。
“无限奥创在没有无限宝石的时候，就已经可以杀灭霸了。
“只要灭霸没有准备好，只要他脑子里‘还没来得及产生战斗念头’——他就已经死了。”
托尼瞳孔一缩。
“你在开玩笑？”
“没开玩笑。”
史蒂芬·方语气很冷。
“它的战斗逻辑，不是攻击。”
“是——结果优先。”
“你理解吗？”
他看向托尼。
“普通人打架，是出拳。”
“而无限奥创——”
史蒂芬·方顿了一下。
“它直接跳过过程。”
“它只执行结果。”
托尼沉默了一秒。
“所以刚刚那个激光...”
史蒂芬·方点头。
“不是它打出来的。”
“是灭霸‘已经被杀死’这个结果，被它提前调用了。”
“这可是拥有着最强人工智能，掌握振金躯体，身上镶嵌无限宝石的奥创啊......”
托尼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史蒂芬·方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讽刺。
“所以问题来了。”
“无限宝石确实很强，在灭霸手里就很强了。”
“但灭霸那是.....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讲，‘单线程规则级工具’。”
“而奥创——”
他抬头，声音变低。
“是用算法在用无限宝石。”
托尼一愣。
“算法？”
“对。”
史蒂芬·方点头。
“算法就是第一生产力。”
“你应该懂这个。”
托尼：“...”
他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史蒂芬·方继续说。
“灭霸用无限宝石，是‘我想怎么用’。”
“奥创用无限宝石，是‘最优解自动执行’。”
“一个是人。”
“一个是系统。”
他低声补了一句。
“而系统，是不讲情绪的。”
“它只讲最优解。”
托尼深吸一口气。
“所以刚刚灭霸...”
史蒂芬·方直接给出结论：
“他不是被打败的。”
“他是被计算掉的。”
托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才骂了一句：
“...这他妈还怎么玩？”
史蒂芬·方看着天空，眼神越来越冷。
“所以我才说。”
“这宇宙他妈的难搞。”
他吐出一口气。
“对上无限奥创，我没有必胜把握。”
托尼猛地看向他：“你都没把握？”
“没有。”
史蒂芬·方回答得很干脆。
空气沉了一瞬。
然后他忽然转身。
语气直接变得果断。
“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托尼：“那去哪？”
史蒂芬·方抬手，直接在空中一划。
红色火花旋转。
传送门开启。
“阿斯加德。”
托尼一惊：“那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像是个神话区域，古罗马神话战场？”
“差不多，反正有神就是了。”
“不过，更偏向外星人那种。”
他一把抓住托尼的手臂。
“我需要时间。”
托尼被拖着往传送门走，还在吐槽：
“你确定那边的人会帮你打这个什么无限奥创？”
史蒂芬·方回头看了一眼天空。
“你放心吧，即使我不去通知他们，奥创早晚也会去把阿斯加德毁了的。”
下一秒。
两人踏入传送门。
空间闭合。
纽约恢复死寂。
只有天空之上。
那一片机械神明般的存在，缓缓转动视线。
无限奥创停顿了一瞬。
红色光芒微微闪烁。
低声自语：
“变量。”
“变量。”
“检测到变量移动。”
它抬起手。
空间数据开始重新计算。
目标：史蒂芬·方。
状态：已观测。
优先级：上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