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基里皱眉：“索尔，够了。”
希芙也低声劝道：“别再说了。”
但索尔根本没听，他往前一步，雷神之锤微微震动：“如果再打一场，我不会输。”
史蒂芬·方甚至没有看他，只是随口一句：“你已经试过一次了。”
索尔脸色一沉，雷霆瞬间炸开：“再来一次！”
气氛再次紧绷。
整个会议厅的能量开始不稳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冲突。
就在这一瞬间——
“够了。”
奥丁的声音响起。
不大，但像一座山压下来。
索尔动作顿住雷霆瞬间被压回体内。
他咬牙：“父王！”
奥丁缓缓站起身，独眼冷冷看着他：“你还嫌神域今天不够乱吗？”
索尔握紧锤子：“他羞辱阿斯加德！”
奥丁语气更冷：“他刚刚只用了最低限度的力量。”
“如果他想，你现在不会站在这里说话。”索尔一怔。
瓦尔基里抬头看了一眼史蒂芬·方，神情第一次变得严肃。
连海姆达尔都没有反驳。
奥丁走下王座，一步一步来到史蒂芬·方面前。
气势极重。
整个神域都在他的威压下安静下来。
他盯着史蒂芬·方：“你不是来挑战阿斯加德的。”
史蒂芬·方点头：“对。”
“我是来救你们的。”
奥丁冷笑一声：“救我们？”
“用威胁的方式？”
史蒂芬·方很直接：“因为你们听不懂温和的方式。”
奥丁沉默了一秒，没有反驳。
史蒂芬·方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你们挡不住无限奥创，也挡不住灭霸后续的变化。”
“阿斯加德现在的战力结构，不够。”
索尔皱眉：“你在质疑阿斯加德？”
史蒂芬·方看了他一眼：“我在陈述事实。”
他抬手指向远处。
“刚刚那个被一击打飞的，是雷神索尔。”
索尔脸色一黑：“我还没输。”
托尼在后面小声补刀：“你确实输了。”
索尔：“...”
史蒂芬·方继续：“现在的问题不是你们打不打，而是你们有没有可能打得过。”
“然后.....”
“是否尽了全力。”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奥丁：“比如——海拉。”
这两个字一出。
整个会议厅瞬间安静。
瓦尔基里抬头。
海姆达尔眼神微微一闪。
奥丁脸色直接变了。
“你疯了？！”
“海拉已经被封印！”
“你知道放出来意味着什么吗？！”
他独眼冷冷看向史蒂芬·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是灾难本身。”
史蒂芬·方点头：“我知道。”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面对的东西已经不是‘正常灾难’了。”
他语气很平静，但每一句都很直接：“无限奥创，不讲规则。”
“灭霸，在它面前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你们现在讨论的‘危险’，已经是旧时代标准。”
索尔怒道：“阿斯加德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史蒂芬·方看着他：“你刚刚被一击打飞。”
索尔：“...”
空气又安静了一秒。
奥丁缓缓开口：“我不会释放海拉，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阿斯加德的威胁。”
史蒂芬·方点头：“可以。”
他语气甚至很轻松：“你们不放也行。”
“反正最后结果一样。”
“只是区别在于——”
他抬头看了一圈所有人：“你们是现在死，还是之后一起死。”
长老脸色变了：“放肆！”
“这里是神域会议！”
“你一个外人——”
史蒂芬·方直接打断：“我没兴趣和你们争尊严。”
“我要的是结果。”
他看向奥丁：“我给建议。”
“不是请求。”
奥丁冷声：“你的建议已经听完了。”
“会议结束。”
“送他离开。”
守卫上前。
托尼愣了一下：“不是，这就结束了？”
史蒂芬·方耸了耸肩：“正常。”
“他们一向喜欢在死前坚持原则。”
索尔咬牙：“你太狂妄了。”
史蒂芬·方看了他一眼：“你会习惯的。”
然后他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留恋。
托尼赶紧跟上：“喂喂喂，这就走了？你刚刚不是说很严重吗？”
史蒂芬·方边走边说：“是很严重。”
“但他们选择了‘神王尊严优先’。”
托尼皱眉：“那怎么办？”
史蒂芬·方淡淡一句：“等他们吃亏。”
走出王庭后，托尼忍不住追问：“刚刚那个海拉到底是什么情况？”
史蒂芬·方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你刚刚看到的那个拿锤子的，叫索尔。”
托尼点头：“雷神，对吧？”
“对。”
史蒂芬·方继续：“他姐姐，海拉。”
托尼一愣：“姐姐？”
“亲的。”
托尼皱眉：“然后呢？”
史蒂芬·方语气很平：“她能徒手捏碎雷神之锤。”
托尼沉默了一秒：
“……？”
“你再说一遍？”
史蒂芬·方重复：“她能捏爆那个锤子。”
托尼脸色逐渐变复杂：“那玩意不是神兵吗？”
史蒂芬·方点头：“所以她比神兵更神。”
托尼彻底沉默。
走了两步，他才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
“现在这个世界的逻辑是。”
“一个被封印的疯女人，比一个神，还靠谱？”
史蒂芬·方看着他：“你终于听懂重点了。”
托尼：“……”
他抬头看了看阿斯加德王庭。
又看了看史蒂芬·方。
最后只说了一句：
“我们这个宇宙，真的有病。”
史蒂芬·方淡淡回应：
“欢迎认清现实，事实上，你一直才是故事里最靠谱的那个。”
托尼扶额，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我天塌了.....在死之前，能给我一个芝士汉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