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绍治都投了,里子都拿了,最多不过只差一个面子的问题。
要不是等着钓鱼,‘二王’随时都可以合二为一。
怎么了,师父,您这户部尚书还有公事?”
没错,正是户部尚书。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师父沈雨亭本来只是一个山海会的【朝奉郎】,如今却靠着王澄这位当摄政王的弟子一步登天,接掌了户部。
不仅是他,包括大师兄、大嫂郑十娘、一直留在他身边的张武、月港的蜃楼将黄远洲、翻江鼠韩泽长等等全部封官。
就连被拉回家成亲的三师兄郑钱,都在“我是谁,我在哪,我错过了什么?”的怀疑人生中,被封为了五品市舶提举。
神州的情况远比瀛洲复杂,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只有用新的利益集团取代旧的利益集团,才能快速打开局面。
新的利益集团都是现成的。
打落一部分只会“之乎者也”不通庶务的天班【儒士】,将利益分配给原本那些负责经营百业,具体干活的地班、水班职官。
神道法位的级别直接跟官位对应,用【直岁堂官】充当风宪官,立刻就是一套完美的班子。
毕竟在这种封建王朝当权臣,你不任人唯亲,怎么能掌控局势?
难道靠朝廷本身的权威吗?你威胁的就是权威啊!
沈雨亭过来找王澄还真有正事儿,可怜兮兮道:
“富贵,咱爷俩没钱了。
闻香教作乱在天堑江以北攻城略地,南面三教联军又在路上,为师看一眼兵部送上来的军费明细就睡不着觉啊。”
南方守军中实力最强的七州总督胡汝贞、闽州治总兵官俞志辅都安排到了天堑江、淮河防线。
胡汝贞借着龙女娘娘推广高产作物东风,已经成功晋升二品在世鬼神。
只是如今朝廷南下,丢了半壁江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再当七州总督,总管七州军政。
王澄封他为武英殿大学士,入内阁,兼领天堑江以北军务。
半师俞志辅封伯爵。
这两位老将除了请求足额发饷之外,对那些教民和金人根本就不带怕的。
王澄看着师父眼巴巴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让他失望:
“行了。这段时间地班、水班的神道职官已经稀释了江南官场,四海钱庄又掌握了各大豪门的资金流向。
老陆带着韩淑书和一群后宫嫔妃早就回来了,已经重新整编了南方的白鳞卫,我这就让他带兵帮您老人对江南士绅收税。”
“就等你这句话了。有了钱,为师连【聚宝盆】都给你炼成天工宝船。”
沈雨亭拿着王澄的手令,兴冲冲冲出去开始对江南士绅磨刀霍霍。
只要有了钱什么都好说。
昭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绝非一句空话。
沈月夜蹙着柳眉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舰队没问题,但联军中的那两位一品怎么办?”
王澄轻松一笑: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是时候该亮个相了,老宝贝们。”
抬手就向着瀛洲徐福和墙外的宝船舟师送了一道“穿云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