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暂一震，单单那种弥漫的道韵，直接把最前方的一圈人打成齑粉血雾。
“快去通报老祖！快！”
宅院前，碧瑶压住莲剑的杀机，轻笑一声，“找到你了！”
青云山上。
一条老狗，驮着一具尸体，走两步，喘息一会，好似随时老死。
在他身边，还跟着一具腐尸，有些地方腐烂的只剩个骨头架子了。
一人一狗，还有一具尸体，一点点爬上青云山。
青云山高不可攀，又有着无穷阵法碾压，天地之力沉积了千百万年，早已不是什么人都能上的。
“死狗，你不会在诓我吧？！”
“我骗你做什么？！姬小子绝对没死，而且一定藏了好东西！”
大黑狗又趴在地上喘息几声，好像累得要吐血，“你不知道，叶小子心黑，姬小子心更黑。”
“再心黑还能有你这条死狗心黑？！”
“汪！你是不是要打架！”
“无量他妈的天尊，你还打得动吗？”
“拆了你的骨架子，还是没问题的！”
“看招！”段德一杵打在黑皇头上，随后撒腿就跑。
“汪！缺德道士！你站住！”黑皇撒腿追去，丝毫不见老迈。
不多时，黑皇就追不动了，伏在山路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老了……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声音有些低沉，还有无尽的落寞。
段德走了回来，坐在黑皇身边，眼中好似隐隐有着泪光，“会好的，都会好起来的。”
“嗷呜！”
黑皇一口咬住段德，“呸呸呸！全都是腐肉味儿！呸！”
“无量他妈的天尊！贫道就知道你这狗东西死性不改！”
顿时，狗叫声，叫骂声响彻青云山。
好不容易消停了，两人才谈起正事。
“你怎么判断的，姬白月可是消失了一个时代……”
“没有绝对的把握，姬小子才不会去送死！你没见过……你没见过……”
黑皇的眼神飘忽，好似又回到了那段岁月，未思胜，先思败，从来如此。
无论是跟任何势力对抗，他们几乎都是一路横推过去，也就造成无数后手没了用处。
甚至，布下多少后手，也没人记得。
“早些年，我还怀疑，费心费力布下那么多后手有什么用？现在嘛……”
段德无语，“那他在哪里布置的后手，会是他重新归来的希望？”
黑皇瞳孔猛地一缩，愣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
一人一狗，瞬间沉默，两人都有了答案：小阴间！
“上去问问就知道了。”
“真憋屈呀！”
段德声音都有些抖，“他死后，我们居然连百万年都撑不到。”
“叶小子已经尽力了。”
“风家的……她什么事都不管！我就想不通了，援护一下天庭旧部，又有什么难的？”
“别抱怨了。”黑皇喃喃说道，“我猜……她是在镇守轮回路……”
段德一时沉默，轮回路，算是他们的根基了，以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它的重要。
所有的一切，左道都想到了他们的前面。
山顶上飞下来一只白鹤，落在两人身前，就已化作了一个翩翩少女。
“两位师叔好，在下风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