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静默地沏着茶叶,视线一直都落在安妙依身上。
“施主,这是要出行?”
“是要出去转转。”
“如今对于施主来讲,外面并不友善。”
“是啊,想我死的人太多,想我活的没几个,就是在这姬家,也有无数的人盼着我死。”
左道将茶杯放在安妙依身前,“请喝茶!”
两人一时无话,安妙依放下茶杯后,才浅浅问了几句佛理上的问题。
左道一一解答,也问了以一些金蝉子的情况。
直到深夜,安妙依才双手合十,再次问道,“不知施主对于过去、现在与未来,如何看呢?”
左道一时沉默,他不太想陷入佛教的教义之争。
若站在他的立场上来讲,更希望释迦牟尼主持如今的佛教。
阿弥陀佛死,佛法寂灭。
自阿弥陀佛之后,所有的经义皆被扭曲歪解,虽以善法、善缘、善众生,可最终都是要还的。
这便是业报!
左道记得,整个须弥山集体冲入仙路,却无一生还,这便是果!
短短几个呼吸,左道思量许久,正想着,安妙依忽然站起身来,缓缓褪下那麻布僧袍。
就好似花生褪去红衣,仅剩下白嫩的果仁。
安妙依毫无羞涩,落落大方,好似一朵鲜花在尽情地绽放着它的美。
左道人都傻了,“不是!你这是做什么?!安仙子,在下不是那种人!”
一边说着,左道还稍稍将那抹胸往下拉了拉,彻底展露出安妙依那白嫩胴肤。
胸前天赋骤然绽放,扑灵扑灵的映着烛光,还有些晃眼。
左道的鼻血差点儿喷出来,“咳咳咳……安仙子,我不是那种人……”
安妙依一脸沉静,小巧的脑袋稍稍偏头,好似出水的芙蓉,站在花骨朵中间,随风摇动。
她肚兜的系带有些紧,挂在安妙依的天赋上,也顺势卡住了僧袍。
那是一件缎面压金线的大红抹胸,彤艳的色泽加倍衬出肌柔。
乍然看去,真的好像是一朵绽放的花蕊。
左道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前一刻还在探讨佛法,下一刻突然就开始打牌了……
就算是他这么开放的人,此刻也显得很保守。
“咳咳,安仙子,咱们有话好好说……我已是有家室的人了。”
安妙依双手合十,“当年在圣城,我是想请圣体护道,也动了委身于他的念头。”
“自见到施主之后,我便常常茶饭不思,心中生了妄念、蒙昧,总想有一日,能一亲芳泽。”
左道一时怔愣,芳泽?这说的是他吗?!
他摸着下巴,自己的脸庞有些粗糙,这些年风里来,雨里过,使得他整个人都有些粗犷。
“你是怎么想的??我……有那么吸引人?”
安妙依含笑不语,直到此时才有些羞怯,“尤其是姬兄拒绝我之后,我便再也容不下他人了。”
“有些时候,更羡慕颜公主以及风家神女。”
安妙依此刻尽情地展现柔媚,女子的风采与美丽,彻底被她展现出来。
左道忽然静下了心,毫无色欲,只有静静欣赏花儿开放的瞬间。
【昙花?】
对,就是昙花,此时的安妙依,很像是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