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飞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说明他动了杀心。
罗茨.康奈尔现在大脑处于缺氧状态,还处于绝对的恐慌之中,如果他受过专业的反审讯训练,那么他还有抵抗能力,但如果他没受过专业训练,这上来的第一个问题直接就能得到正确答案。
高飞就不信罗茨.康奈尔一个顶级富豪受过反审讯训练。
“我没有……”
罗茨.康奈尔处于迷糊状态中,他甚至都不会去想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只是按照自己的本能来回答问题。
“我没有杀过人,没有……”
答案是否定的,但是这个答案也在高飞的意料之内,毕竟一个富豪要杀人又不需要亲自动手。
“你指使别人杀过几个女孩子。”
“我没有,我没有……”
罗茨.康奈尔的挣扎稍微剧烈了一些,他的眼神都变得清晰了很多,在极度的恐慌中,他非常艰难的道:“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太垃圾了,我不是变态!”
高飞有些愕然,因为罗茨.康奈尔竟然还挺正常。
高飞把手机再放到了耳朵边上,他低声道:“不说。”
“接着打,只是施加痛苦不够了,要给他制造永久性的伤害,这种年少多金帅气潇洒的人……割他一个耳朵。”
好狠啊。
高飞可以一枪打爆罗茨.康奈尔的脑袋,但是让他拿刀割掉一个人的耳朵,这他还真有些下不了手。
好在高飞也是有狠人手下的。
高飞放下手机,指着罗茨.康奈尔道:“割他一个耳朵。”
安德烈稍微愣了一下,因为他没刀。
作为老大头号打手的自觉,安德烈只能极富羞耻感的对着埃文道:“能不能借你的刀用一下。”
埃文手一翻,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来的一柄双刃小匕首递给了安德烈。
安德烈蹲下,一手揪住罗茨.康奈尔的耳朵,直接就下刀子。
刀子把耳朵拉掉三分之一,血开始流下来的时候,罗茨.康奈尔狂吼道:“住手,我说!”
高飞摆了下手,安德烈放开了罗茨.康奈尔。
罗茨.康奈尔整个人都吓傻了,他怔怔的道:“让我说什么?让我干什么!别伤害我啊!你们问我就说啊。”
要让一个自信的人彻底失去自信,其实也挺难的。
高飞不确定现在的程度是否到位,他想了想,道:“你自己把你犯下的罪行说一说吧,我知道你是小偷会的成员,而小偷会是干什么的你很清楚。”
“我偷东西!我偷了很多东西!我从小就偷东西,我偷的第一个东西是我父亲秘书的一条手链,那是她儿子送给她的礼物,她很喜欢,我偷了。”
高飞有些发愣,难道罗茨.康奈尔自认为最严重的罪行是偷东西?
“我第二次偷东西,是在商店里偷了一个售价4.9美元的玩具,但是我觉得没意思,我觉得在商店里偷东西毫无成就感。”
“我发现我最喜欢偷别人最珍视的东西,别人喜欢的我就要偷过来,所以我开始偷东西,我一直偷,偷了很多,我会把偷来的东西藏在我的卧室里,我知道这样很蠢,但是我忍不住把偷来的东西拿出来欣赏,直到有一天我妈妈发现了我藏起来的东西。”
印象深刻的说的很清楚,印象不深刻的就归类到偷了很多的类别内。
罗茨.康奈尔现在是真的吓坏了,他迫不及待交代自己认为最严重的罪行,但问题是,高飞哪里在乎他小时候偷东西的经历呢。
高飞吸了口气,他刚想要打断罗茨.康奈尔的话,但诺里科却在电话里道:“让他说,这是好的开始,你认为的罪行和他认为的不一样,你觉得很严重的罪行,他可能觉得只是小事一桩,没关系,让他慢慢说,等他没的说了,自然就会把自己能回忆起来的一切全都说出来。”
高飞低声道:“继续说!”
“我父亲气坏了,他发现了我喜欢偷东西,他狠狠的骂了我一顿,然后给我找了个心理医生,想让我改掉偷窃癖,我知道自己不能犯蠢了,所以我就配合心理医生纠正了六个月,然后,我去街上,付钱请那些小偷教我怎么偷东西。”
高飞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