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化学反应,就是当红魔只有高飞和天狼星的时候,面对现在的局面,他们只能远距离压制住敌人,而不能快速的歼灭敌人。
而对于埃文来说,化学反应的意义就在于他现在发起的快速冲击,可以顺利的靠近敌人,解决敌人,但如果没有高飞的远程压制和射击,那么他就会面临敌人的密集扫射,那样的话,现在他可能已经受伤了,甚至死了。
就目前发生在这片草原上的战斗很特殊,很奇怪,虽然很顺利,但绝不意味着很简单。
打法简单,进展顺利,战果极为辉煌,那是因为红魔更强,红魔用一种全新的战斗水准突然出现,一下就打蒙了眼前这支神秘的部队。
但如果是换个地方,换个场景,那么战斗的结果尚不可知。
一支部队的战斗力如何,首先是看士气,看战斗欲望,其次才是看技战术。
以埃文的经验,他之前所遇到的敌人,在遇到高飞和天狼星的远程打击时,就应该已经崩溃了,根本不必等到他发起突击,这些人就该开始逃窜才对的。
而在遭遇了他的狂野突击,在连续遭受致命打击之后,这些人里只出现一个因为恐惧而转身逃离的人,那么这支部队表现已经相当出色了。
“狙击手!”
“我们被压制了,必须反击!”
“呼啊!”
敌人三个人在大声交流,不是没有对讲机,而是在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时候,人说话本来就会不由自主的大声。
而听到敌人那声熟悉的呼啊,埃文为之一愣。
一个人突然站起,对着埃文就是一梭子子弹,埃文仓促开火,但是敌人比他更早倒下。
萨米尔除了听力好之外,枪法也是行的,而且他在信号旗营地训练那么久不是白练的。
埃文确信自己击中了敌人,就像他知道敌人击中了他,但是他的一枪击中了敌人的防弹衣,所以敌人还有战斗能力,但是萨米尔从侧方开的一枪击穿了敌人的脖子。
这时候,草丛里幽灵般的站起另外两个人,但是其中一人刚刚起身,就毫无预兆的侧方喷发出了一大片的血雾。
最后的一个和安德烈激情对射,安德烈击中了目标,目标也击中了安德烈,但是紧接着,敌人身上同时中弹。
埃文和高飞先后击中了最后一个敌人。
就在这时,草丛里连续飞出了几个手榴弹,埃文没有用枪击落手榴弹的本事,他只能卧倒躲避,但在躲避的同时,他朝着敌人所处的大概方位连续的开火。
“敌人很强!敌人两个狙击手非常厉害,一定要注意!sir!我们全体阵亡了,向你致敬,再见!”
埃文终于停下了脚,他听着敌人急促的通报声,内心满是震惊。
距离不到二十米,敌人在做最后的汇报,他没有要求援军,虽然他还活着,可他却用坚定的语气说全体阵亡。
最要命的是,这个人说话有很重的得州口音。
萨米尔辨别出了敌人的位置,他停下,朝着敌人的位置扔了个手榴弹,安德烈暂时等候躲避,在等手榴弹爆炸的一瞬间,他猛然跳起,不约而同的和埃文共同的朝着敌人最后的藏身方位发起攻击。
一个敌人卧倒在地上,他的腿受伤了,这就是他没有站起来的原因,但是他依然在试图还击,但是不等他朝安德烈开火,埃文一个准确的点射打爆了他的脑袋。
战斗结束。
从发起冲锋,到战斗结束,全程也不过一分钟,但是散布在三百米范围内,以散兵线接敌,且隐蔽效果良好的敌人却被尽数歼灭。
还是那句话,不是敌人太弱,而是红魔太强了。
左侧六人,右侧十五人,现在左侧的情况不清楚,但是右侧的敌人已经全灭。
十打十五,摧枯拉朽。
埃文扳下了耳麦,他急声道:“右侧敌人清理完毕,左侧情况如何,完毕。”
“左侧剩余两人,不必处理,迅速赶往保护伤员,敌人正在快速赶来,建立防御阵地,完毕。”
命令是高飞下的,他在急匆匆的说完后,马上转身跳下汽车,急声道:“我们过去!天狼星,你留在原地掩护。”
高飞已经进到了车里,他抓起车里的电台,急声叫道:“奥索卡耶夫,把人都集合起来,小心一些,敌人很厉害!”
全程旁观,一枪未放的科斯塔夫对着高飞急声道:“老板,这些人绝对不是什么部落武装!”
废话,这还用说吗?
“我知道,不用说了。”
安妮开车,高飞坐在副驾驶,张柽柽在后排,科斯塔夫也坐了上去。
天狼星留在原地掩护,剩下的人已经全部赶往特里夫被伏击的汽车。
离着没多远,车很快开到,高飞下车,快步跑到喀秋莎旁边,急声道:“怎么样?”
“特里夫受伤最重,他中了四枪,全在致命位置,我必须就地抢救,你踏马动作快点!”
沈闻谦满头大汗,背着枪,飞快的把喀秋莎带来的急救箱里把东西掏出来。
特里夫本来就没穿防弹衣,他胸口肚子上的四个弹孔看起来触目惊心,反倒是布兰登,他坐在后排,只有两发子弹击中了他。
特里夫不能死。
高飞抓起了车上的卫星电话,他拿出电话就想给诺里科报信,但就在这时,张柽柽急声道:“敌人停下来了,距离我们大约一千米。”
“安妮……皇后!把车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