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萍是真的心疼这孩子...
父母刚出事没多久，搬到了一个陌生城市，虽然说娘亲舅大，他们对白小凡也像自家孩子一样，但总归不是亲生的，说是寄人篱下也没错。
现在又摊上这么一事儿，被网上很多人辱骂、恶意揣测。
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事儿，但心理没准就会出问题。
“相比骂我的，夸我的人更多，我都怕我看多了评论会过度自信。”
白小凡很洒脱，这点儿舆论压力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他还准备待会儿去博客网、贴吧开一个账号，最好是让网站给他认证一下。
这样之后不管是宣传学霸笔记，还是清年网都会很方便。
李萍萍被白小凡的话逗得嘴角上扬，看着确实没受到任何影响：“你那个照片什么时候拍的？我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她指的自然是白小凡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拍的那张腹肌照，白小凡面色一囧：“就是随便拍的。”
照片是技能自动生成出来的，压根儿不是他拍的。
严峻笑着在白小凡肩膀上拍了几下：“既然决定好了，那就去做，我和你舅妈，还有你姐，永远支持你。”
说到表姐，白小凡有些好奇：“妍姐给你们打电话了吗？”
李萍萍憋着笑点头：“刚给我打的，说是她还给你投票了，还问你什么时候身材这么好了，本来她还想给你打电话，但是被我给拦住了。”
白小凡无奈，他感觉腹肌照这种有点儿擦边的东西，在陌生人面前还好，在熟人面前反而感觉不自在。
又聊了一会儿，严峻和李萍萍离开。
白小凡则是拿起手机，给祝今宵回了过去。
“喂？”
“你...”祝今宵听着电话那头白小凡的声音，犹豫了一下还是关心道：“你没事儿吧？”
“刚我舅舅他们在，我就没接你的电话...”白小凡先是解释了一下，接着调侃道：“宵哥，我在你印象里心理素质就那么差吗？”
“不是，我就是...随便打个电话问一下。”
知道她是一片好心，白小凡也没再逗她：“你那个清北集训什么时候开始？”
“通知的是元旦之后，还是一段时间。”
“去了不用我说你也会好好努力，我就不给你加油鼓劲儿了，放松心态就行，还有别忘了观察一下，有没有那种口才不错而且想挣钱的，多替我要几个联系方式。”
祝今宵一开始还有些失落，有些东西她不需要，但并不代表不想听白小凡说，不过这种情绪很快被白小凡后面说的话所冲散。
“我...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个。”她在黄橙子这些一起长大的人面前都不怎么说话，或者说没时间说话，更别提在陌生人面前。
“哎呀，宵哥，除了你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了啊，帮帮忙好不好？以后我饮料只在你家买。”白小凡插科打诨道。
祝今宵听了不自觉嘴角上扬，冲动之下说道：“我...我试试吧。”
“宵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挂了。”
祝今宵感觉自己脸蛋儿有些发烫，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小凡看着手机也没在意，宵哥是这样的，脸皮儿太薄了。
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他在一起相处的时间长了，迟早能涨上去。
他现在犹豫的是...
校草排行榜这事儿，由于向彤一个无意间的举动，导致这事儿彻底偏转到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地步。
六十万票...
给姚浩南、陈最他们十年他们也追不上来啊。
那他这个校队选拔还有参加的必要吗？
想了一下，白小凡还是决定有始有终，参加归参加，到时候他不加校队就行。
第二天一早。
［来自黄橙子的内卷值+1］
［来自谈宋的内卷值+1］
［来自贺今朝的内卷值+1］
［来自...］
预料之中，白小凡一见到五人组，脑海里的提示音就开始响个不停。
贺今朝更是一屁股撞开蹦蹦跳跳准备凑上来的黄橙子，从兜里拿出一个本子，激动地看着白小凡：“球草，给我签个名呗！”
球草，怎么听怎么不是好话，白小凡看着贺今朝眼角轻轻抽搐几下：“你...是在骂我吧？”
“当然不是...哎...疼疼疼！”贺今朝话还没说完，黄橙子揪着耳朵把他拽走。
她这么大一个人在这儿，贺今朝直接把她撞飞，还要签名，想得美！
她都没要，怎么可能轮到贺今朝？
谈宋昨天也是逛了半夜贴吧，眼神复杂地看着白小凡，替贺今朝解释道：“因为给你投票的人太多，一个学校不可能有那么多人，有人提议应该把校草升级成球草，地球球草。”
白小凡无语，球草，听着真的很像骂人的话，而且这个称号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小李子的，给他算怎么回事儿？
黄橙子挤开前面的人，凑上来抓着白小凡的袖子，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一个劲儿地傻笑。
白小凡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轻推了一下：“你傻了吧你？”
“嘿嘿...”黄橙子笑得更开心，也更傻了：“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了一下，你现在的票数已经突破一百万了，校草排行榜绝对稳了，他们剩下的加起来乘以一百都不是你的对手。”
“那...”白小凡故意逗她：“我篮球校队选拔是不是就没有参加的必要了？”
“啊？”黄橙子小嘴微张，她完全没有去想这事儿，从票数来说，白小凡确实没有参加的必要，但是她‘教练’生活才体验了几天，很不想这么快结束。
“那就...”
黄橙子打断白小凡：“我觉得做事情还是应该有始有终，既然做了，那就要把她做好。”
白小凡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行，听你的。”
黄橙子还没看出来，听白小凡在她的劝说下答应得这么爽快，开心得不行。
“噗嗤！”一直在留意他们的祝今宵没忍住笑了出来。
“宵宵，你笑什么？”
祝今宵微微摇头。
黄橙子看了她一眼，又扭头看向加快脚步，已经拉开一段儿距离的白小凡，终于反应过来，张牙舞爪地咆哮一声，奔着白小凡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啊！白小凡！你给我站住！”
白小凡确实站住了，不过不是因为黄橙子喊他，而是校门口站着一堆人，看到他走过来，一个个眼睛发亮。
“啊！白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