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机会,给我介绍一下这个叫‘楚轩’的人。”
“行,有机会再说。”
“现在先跟我去找怒晴鸡吧。”
“好~,我也想看看什么鸡有这么大的本事!”
托尼兴奋回应。
三人一雕进村后,没多久便打听到了取药老药农的住所。
苗寨就这么点地方,他们很快便来到药农住处。
姜恒上前叩了叩柴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药农探出头来.
他用一双浑浊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眼光先落在姜恒和托尼身上,又瞥了眼旁边的布琳,突然露出一丝暧昧的笑:“买药?”
他佝偻着背往院里缩了缩,压低声音道:“看你们俩男一女的,是想要点助兴的?”
“我这有祖传的秘方,用十八种山草药泡的,效力猛得很。”
说着,他特意看向布琳,挤眉弄眼地问,“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能受得住两个男的吗?”
布琳瞪了老药农一眼。
托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老头,你想哪儿去了?我们可不是来买那种东西的。”
姜恒也是一阵无语,强忍着尴尬解释:“老丈,我们不是来买药的,是想买您家那只最大的红公鸡。”
老药农脸上的暧昧瞬间褪去,换上一副警惕:“买鸡?你们找我买鸡做什么?”
“有用处。”
姜恒不再多言,从背包里摸出一片金叶子,又拿出一小包雪白的食盐,“这些作为酬谢,够不够?”
民国时期的苗寨偏远闭塞,食盐比金子还金贵,老药农看到那包精盐时,眼睛瞬间直了,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金叶子和食盐看了半晌,才讷讷道:“你们说的是那只鸡?”
“不成!”
“犬不过八,鸡不过六,这公鸡都养了七年,眼看就要成精了!”
他往鸡窝的方向瞥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狠厉,“我正打算今天宰了它吃肉,免得留着祸害村子!”
布琳听得一愣,悄悄拉了拉姜恒的衣角,这鸡养了7年,分明被这老头当宝贝,哪有把宝贝疙瘩说宰就宰的?
托尼在一旁嗤笑:“老头,你这借口也太蹩脚了。”
话音刚落,里屋冲出个二十来岁的傻小子,手里攥着把锈柴刀,瓮声瓮气地问:“爹,杀鸡啊?”
老药农瞪了儿子一眼:“快去!磨磨蹭蹭的!”
傻小子挠了挠头,犹犹豫豫地走向鸡窝:“可爹,你不是说这鸡通人性,比我还宝贝吗?真舍得杀?”
“少废话!”老药农抬脚踹了儿子屁股一下,“让你去就去!”
傻小子被踹得一个趔趄,嘟囔着钻进鸡窝。
下一秒,鸡窝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鸡鸣声,夹杂着翅膀扑腾和傻小子的惊叫。
没过片刻,他灰头土脸地跑出来。
他身上粘着几根鸡毛,额头上还多了道血痕,手里的柴刀也掉了,哭丧着脸:“爹,那鸡太凶了,啄得我手疼!”
姜恒看着老药,心里冷笑。
果然是想坐地起价。
他掂了掂手里的金叶子,这玩意对现在的姜恒已经没啥用,连擦屁股都嫌硬。
不过他也不想被这老头随意拿捏。
“老丈,”姜恒忽然开口,“既然您说要杀,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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