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梁山一座城,城里好汉一百单八名,天罡地煞聚一堂,为首正是及时雨,至今市井仍传唱,肝胆无双呼保义。”
念完赞诗,群盗一齐对麻花拐高喊“烧”,麻花拐便把黄纸在火上烧了。
群盗同时举起酒碗一饮而尽,接着亮碗底,抬手就听见“啪啪啪”的声响,碎瓷片纷飞,当场把空酒碗砸了。
这是绿林结盟必走的程序,把结盟比作古人的义举,有以古鉴今的意思。
起了誓,赌了咒,唱了赞,喝了血酒,烧了黄纸,就算礼成了。
般山、御岭、莫金便能兵合一处,将打一家,要使出浑身看家本领,一同盗瓶山古墓。
。。。。
斩了鸡头,烧了黄纸,定了盟约,大队人马便点起灯笼火把,离开老熊岭的攒馆,借着月色朝瓶山开拔。
这次上山,少带了许多炸药,只留了一点点备用。
原本运炸药的工兵,都背上了鸡笼子。
工兵们在一阵杂乱的鸡叫声中,排着松散的队伍行军。
虽说在山路上走得歪歪扭扭,这些当兵的脸上却都挺兴奋,都盼着跟陈总把头和罗大帅倒斗发财。
一旦挖开真正的地宫,当兵的虽说分不到多少好处,按以前的规矩,十块大洋是少不了的,这是保底。
要是收获多,还会有额外奖赏。
倒斗确实有风险,但如今军阀混战,人心惶惶。
就算倒斗碰到邪祟,也比上战场挨枪子儿强。
至少挖坟掘墓,流血流汗后真给银元,而且伤亡率比打仗小多了。
他们来当兵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没几个是为了打仗来的。
半夜动身,天快亮时又回到了瓶山断崖边。
布琳已找出墓穴入口,就在那座最大的地宫内,倒是省了众人不少功夫。
陈玉楼下令休息一个时辰,吃点干粮,喂饱鸡,等天亮了再下地宫探查。
天亮后,陈玉楼、姜恒、鹧鸪哨、老洋人、罗佬歪五人站在断崖边,商议着该如何行事。
琢磨了一阵,陈玉楼叹道:“这深涧又高又险,要是得了宝物,也不好运出去,看来还得另找条出路。”
罗佬歪和鹧鸪哨都点头认同。
姜恒看向鹧鸪哨,说道:“听说般山派有‘分山掘子甲’的本事,打盗洞跟开房门似的。”
“到时候真得好好见识见识鹧鸪哨兄的般山绝技。”
鹧鸪哨听了,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言语。
他旁边的老洋人得意地说:“姜先生果然见多识广,连分山掘子甲都知道。”
“放心,打洞开道的事,交给我们就行!”
罗佬歪高兴地一拍老洋人的肩膀,说道:“妥了!总把头,天不早了,咱们。。。。出发?”
陈玉楼点点头,回头对麻花拐说:“拐子,让弟兄们准备吧!按计划走,般山派先放钻天索,核心人手跟我先下去稳住阵脚,御岭力士随后铺断虫带,工兵营殿后。”
“是!”麻花拐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