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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了会,被仙人红玉送出那方鸟语花香的地界,陆言沉将人身小天地还给了妖族皇女殿下。
说了几句正经事后,一人一妖相对无言,各自思绪起伏不定。
陆言沉想的是应当如何将这群失败者联盟会成员一网打尽。
且不说仙人红玉本是九洲上界的女子仙人,只说她座下的“童男童女”便无一人好对付。
合欢宗前任圣女苏慕婉距离元婴境界只一步之遥;齐新翰跻身金丹境界多年,底子可不是林南符这个急功近利的女子修士能够比拟的;而学宫大君子元令真,若不是今岁开春后被各种琐碎事务耽搁,只怕如今早已摸到儒道四品的门槛了。
儒道四品、五品之别,其差距无异于仙家练气士那一句“鲤鱼跃龙门,从此山上人”了。
‘对面五人,我上哪再找五人跟他们开一局?’陆言沉无声腹诽一句,屏蔽了某位妖族皇女的心心念念,想着自己随时可以拉来的帮手。
‘仙女娘娘谢寒贞不一定能困住仙人红玉,师姐陆清宁倒是能吊打苏慕婉她们……魏青是武道八品,花令和林瑧则是武道九品……那个南疆女蛮子回了南疆,要不然带上她就稳了……’
陆言沉思量之际,姬如月想的则是方才会上陆言沉纵横捭阖的样子。
即便是以她过分挑剔的眼光去看,陆言沉这人真是心思深沉得可怕。
胆大包天,心思缜密,还极其擅长攻心。
记起当初自己落难那日,陆言沉阴险歹毒的样子,姬如月深深叹了口气,一时间对于红玉她们,竟隐隐有些兔死狐悲了。
生不知为何而生,死不知因谁而死。
两人心思重重,回到了玄鉴司明夜楼内。
陆言沉身影化作一点清光,从姬如月眉心遁出,回归己身。
他睁开双眼,与等待多时的师姐说了“会议内容”。
示意小猫娘陆三花同姬如月去到屋子外,陆言沉挤坐在师姐的那一方坐榻上,随口问了一句道:
“师姐怎么说?”
“有空再说。”陆清宁回得干净利落。
这女人……为什么每次我一有求于她,都是这般态度,而她有求于我,则是直接动手动脚?仗着修为境界比我高?陆言沉嘴角微动,面带微笑道:
“师姐。”
“你说。”
“师姐,你也不想我之前答应你的事情全部作废吧?”
……
姬如月与黄裙少女被某对师姐弟赶出了明夜楼,一块朝外走去。
路上,黄裙少女心有好奇,问了许许多多事情。
姬如月小脸上堆出没什么笑意的笑容,简简单单说着方才同陆言沉的开会事,心中则浮现前不久陆言沉对她的善意“劝诫”。
唉,要是答应他陆言沉,那我岂不是就是三家……姬如月悄悄瞄了眼待她向来不错的同龄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这份关切。
不知不觉间,她好像逐渐变成某人的形状了。